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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睡颜,又情不自禁地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他也没打算叫醒他,大概是因为心里不想这么做。明知这样做是不正确的,但既然已经错了,那便让它继续错下去好了。
裴晋珩小心从沙发上起来,尽量放轻了动作避免吵醒他,然后又弯身将沙发上睡熟的少年抱了起来,像前几个夜晚一样,将他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这之前,裴晋珩是个领地意识很强的人。一个人独居在家中时,除了偶尔来探望的父母之外,几乎很少请别的客人来家里叙旧。
一是不想维持名利场上的那些虚假客套的人际社交,这些只在工作场合完成就好,没必要带回家里。
二是他独来独往惯了,为数不多的几个相熟的朋友,也各自有要忙的事,同时也知道他的性格,偶有小聚,基本上都是选择在外喝酒聊天。
在此前三十余年的时间里,裴晋珩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从来也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并且也觉得他这毛病今后也改不了了。
但自从认识了他之后,裴晋珩发现自己变了,总是想方设法地想将来引进自己的私人领地里。
就比如现在。
不仅将人引进来了,还亲自将他抱回自己更为私人的房间里,并且还将他小心地放回了自己的床上,动作轻而又轻,生怕他醒来之后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