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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绾绾动了动嘴，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若是放在从前，她大约会奚落云淮两句，可在凌云界经历了那些事之后，她也升不起什么心思来了。
一句你来做什么终究是被绾绾咽了下去，她刻意忽略掉了心里那些不自然的想法道：“凌云界如今不用你操心了吗？云淮上神。”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和刚刚被她咽下去的那句没区别，只是听起来却好像有和缓许多。
“帝君年轻有为，我自是要退位让权。”云淮说。
他还是那幅样子，绾绾问什么他就答什么，而且从态度里也让人挑不出丝毫毛病。
大约他自己也能感觉到两个人之间过分尴尬的气氛，这句话音落下之后，没有等绾绾说话，他又自己道：“我只是想看看你，你和不和我在一起都不重要，我也不会给你带来困扰，只要留在你身边就好。”
又是这么卑微的语气，之前绾绾就听过云淮这样的语气，他可是高高在上的上神呀，何至于将自己的骄傲碾进尘埃？
哪怕绾绾和云淮的关系已经僵硬到了极致，在听到云淮这样卑微的口气时，她心里还是会有些酸涩。
压下去了那些异样的感觉，她问：“上神既然已经来了，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请上神帮个忙？”
她自己也知道她和云淮之间的气氛太过于僵硬了，也是为了缓和这种过分僵硬的氛围，她说话时用的是开玩笑的语气。
云淮自然也能感觉到，这样的语气其实是绾绾给的一个台阶，于是他配合的道：“说来听听。”
“想请你收一个徒弟，教他修鬼道。”绾绾说。
她清楚云淮现在占了池燕淮的身体，但是池燕淮所会的东西云淮都会，毕竟之前云淮假扮池燕淮骗她的时候，可不就是用了鬼修才会的术法吗？
“好。”云淮说，他答应的太过于干脆了，反倒是让绾绾有些惊讶。
云淮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若是之前让他教人修鬼道，他一定会刨根问底，查清楚对方的底细，又或者干脆直接拒绝，毕竟在他心里鬼道魔道都是邪门歪道，他绝对不可能答应的这么干脆。
换句话说，之前的云淮绝对不会修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