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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绾绾,你怎么才回来?你信不信我不解除诅咒了,只要我不解除诅咒,你的池燕淮他就回不来。”对上绾绾的眼睛,萦缇尖叫着道。
听到萦缇这些话,绾绾忍不住笑了一下。
看来萦缇现在真的是疯了,若不然怎么会这么理直气壮的威胁她?
萦缇根本不能解除诅咒,不管是她也好,萦缇也好,她们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可现在萦缇却又拿这个来威胁她,由此可见,对方还真是被折腾的够呛。
绾绾也没有接萦缇这句话,她冷眼看着萦缇道:“萦缇,你现在不该解释解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房间吗?我同意你进来了吗?”
绾绾这两句话一出口,萦缇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一样,她的脸色一片惨白,脑袋也几乎裹进了床单里。
这些天她过得很差,甚至她都有些后悔,她为什么没有跟着绾绾去找宴止,或者直接跟着宴止逃离这里。
宴止墙倒众人推。和宴止沾上关系的她,自然也没有好下场。
她的映海府她回不去了,而现在乾云山府也容不下她。
尤其是当宴止曾在十方寒漠诛杀了那么多将士的消息传回来时,她的厄运时代就彻底到来了。
一群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士兵闯来了乾云山府,而乾云山府的守卫却视而不见,他们将她扯了出来,要她替宴止赔罪。
就算她现在和宴止划清关系,也没有人愿意听她的解释,他们就认准了她和宴止是一伙的。
哪怕宴止在十方寒漠做坏事的时候,她恐怕还没有出生,可是那些对于被冲昏了头脑的士兵来说也无关紧要。
那些人嘲讽她,侮辱她,甚至污了她的清白。
她只记得夜里的月光格外的圆,山上的风很冷,那风好像能渗入骨髓。
那些人平时见到她都要恭恭敬敬的唤她一句仙子,可是现在却将她当做一件玩物,随意的践踏她。
太疼了…
太脏了…
她受不了肮脏的自己…
她想要咬舌自尽,可是他们却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放弃念头。
那是她说过的最长的一个夜。
又或者不只是夜。
直到天亮了,那些恶徒还没有在她身边离开。
他们笑她***,骂她活该。
甚至他们不让她死,还美名其曰赎罪。
萦缇至今都想不起来她自己是怎么回到乾云山府的,可能是她自己爬回来的,也可能是那群畜生大发善心送她回来的。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她的保护伞倒塌了。
以后她的背后谁也没有了,她所谓的尊严只能被人践踏了。
太脏了…
可是离开了那群畜生之后,她却又没有勇气去死了。
这世间花红柳绿。
她又不舍得死了。
夜里格外的静,而萦缇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仿佛能想起那些畜生在她耳边猖狂的笑声。
甚至她的光望向窗户纸的时候,都感觉有人隔着那窗户纸在偷窥她。
又或者她哪怕是见到乾云山府的一个侍卫,又或者是一个仙娥,她都感觉别人袖里藏刀,会杀害她。
她就好像是将自己的脑袋绑在了刀尖上,只要稍有不慎。那刀就能割断她的脖子。
这儿是她最熟悉不过的乾云山府,可是在她眼里却危机四伏。
思来想去之后,萦缇闯进了绾绾的房间。
她知道乾云山府的那些人从三百多年前就很忌惮绾绾,而绾绾的房间一定是最安全的。
事实也是如此,她一直在这儿躲着,也没有人再来欺辱她。
直到绾绾回来…
“出去。”萦缇没说话,绾绾冷声说。
她实在是不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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