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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叶不怀好意地抂住胖子,摇头道:“我身体好得很呢,但是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恳求我,那我就大发慈悲地答应你了。”
林叶说的时候眼神还停留在何以沉的身上。
胖子是个机灵人。
“老大,你就别担心了,何以沉和我们都不是儿提时期,会照顾自己的。”
胖子为了林叶能够真正地下定决心,不知不觉中带着林叶向大门靠近。
林叶也知道大家的实力,至少在孩子中,他们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林叶清楚苏醒后的后遗症,大脑剧烈疼痛,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凭空的失去一天的记忆。
但林叶选择相信何以沉的意志力,决定和胖子出去吃一顿。
何以沉惊醒了,脑门上布满冷汗。
头好痛。
这是林叶的家。
何以沉一只眼睁着,一只眼闭着神色痛苦地望了一下四周,这时一阵强烈的阵痛产生,要将何以沉的大脑分裂似的。
痛得何以沉翻下床,头像石头重重地撞在地上。
这一撞瞬间让何以沉的疼痛减少许多。
何以沉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艰难地找出自己的衣服缓缓地穿上。
他决定出去走走,想一想。
又过去一天,目前的太阳也将要下山。
因为是夏季,空气中弥漫着麦子的味道,很香但很淡。
人们劳累了一天,都准备收拾好工具回家,满足的笑容出现在每个人的脸上。
何以沉虚弱地微微一笑,对着天边的夕阳。
何以沉走到河边停下脚步,坐在桥头对着平静的水面发呆。
“这湖面好看吗?我小时候最喜欢坐在这里看夕阳下的湖,静静地流淌,泛起绵延不绝的波纹。”
村长。
何以沉回头看,不免一惊。
何以沉准备起身。
秦火微笑着按住何以沉的肩膀,并示意一起坐下。
桥头上坐着一大一小,一老一少。
人老了,就喜欢怀旧,忘却以前的悲伤,只记得曾经的欢乐。
秦火感叹道。
虽然秦火的头发没有出现白色,但他的眼角有着许多的皱纹,像鱼尾一样。
时光是最无情的。
何以沉低声说:“村长,我爸妈有罪吗?我又该如何去查找真相呢?”
他从低头变成抬头,眼神不像前几天黯淡了。
秦火变得凝重起来:“看来你已经想知道答案了。”
秦火再次拍了拍何以沉的肩膀后起身:“孩子,路很长,但只需一直往前走。”
秦火给了何以沉最后一句启示的话,于是转身慢吞吞地离开。
待秦火走开十几步的距离,江南像是决定了什么事,双手握紧,转头大声喊。
村长,您能收我为徒弟吗?
老村长的步子慢了一拍后但依旧向前走。
何以沉的神色有些没落,握紧的手一点点松开。
村长不答应吗?
“明天后山见?”老村长在转角处回答道。
何以沉听见秦火的回答,开心得大笑,最后变成站在桥头傻笑。
在何以沉的眼里,村长是最厉害的人,他要变强,靠自己摸索不知道要摸到何时,大树底下好乘凉,如果他成为老村长的徒弟,依靠秦火的经验和何以沉的天赋,一定会快速的变强。
何以沉的路,他自己选好了。
后山覆盖面积较大,成方形,其中最高的山接近百米,此山被称为母山,与母山间隔一一条河的叫做子山,子山比母山矮,从远处观看两山,就像一对母子相互拥抱,那河就像儿子腰部一条白色的带子。
因为人们的活动,母子山上的动物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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