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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了衣服之后,池枣枣便独自往宁恒的房间而去,走到一半的时候,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转头又把穹泷和沧游喊了出来。
这两人最近还在闹别扭,即便是碰面了,也一句话都不说。
而且,这两天池枣枣都在努力安抚宁恒,所以也没有将心思放在他们两个的身上,毕竟是在行宫之中,两人即便是闹脾气,也没有做多出格的事情。
不过池枣枣在推开沧游房门的时候,发现他竟然急忙将胳膊藏了起来,衣服半披在身上,神色略显几分慌张。
“怎么?”池枣枣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了他身旁桌上的白色绷带上,微蹙着眉头道,“受伤了?”
“无碍。”沧游回答的简短,视线在池枣枣身后的人身上轻轻地撇了一眼,又很快就收回来了。
池枣枣也回头看了一眼穹泷,发现他的耳根稍微显得有点发红,像是愧疚,又像是不好意思一样,她笑了一下,对穹泷和沧游来个男人之间的事情,没有半点兴趣。
“泰王喊我喝酒,你们跟着一起去。”池枣枣到底是不放心自己一个人去,怕这一次泰王真的识破了什么。
沧游点了点头,慢条斯理地将伤口包扎好,这才披上了外袍,站了起来:“走吧。”
他离得近了,池枣枣便闻到了十分明显的血腥味,而联想到刚刚沧游包扎的动作,池枣枣觉得他可能是受了不小的伤。
奇怪,穹泷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根本不可能轻而易举的伤了他。
除非是在沧游不设防的时候。
但之前穹泷和沧游在那种关系之下,穹泷都没有动手,怎么如今沧游打算放走穹泷了,穹泷却反而动手了?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之前穹泷离不开沧游,是因为沧游禁锢了他,让他无处可去,无可依靠。
而现在,穹泷早已经和当初那个无所依靠的人不同,更何况,穹泷有她撑腰,自然不必如同之前一般,但是也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
况且,以池枣枣对穹泷的了解来看,总觉得实际上穹泷做不出来那种事情,总觉得沧游身上的伤口是另有其他的原因。
三人行走间,池枣枣回头看了一眼,微蹙着眉头说:“沧游,你身上的上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要想着隐瞒着,这对你们来说,并没有任何的意义。”
沧游叹了一口气,原本是不想说的,其实池枣枣也看得出来,但既然她都已经问了,那么沧游还是实话是说了。
“我与小琼并没有起任何的争执,我身上的伤是因为我想救他的时候不小心弄的。”沧游说。
池枣枣却听得心惊肉跳的,不明所以地问:“你想救他的时候?什么时候?你们遇到了什么事情?”
穹泷原本是打算等池枣枣忙完了这些事情之后,再找机会和池枣枣坦白这些的,不过既然现在池枣枣都已经逼问了,那么穹泷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昨夜我和沧游原本走在小路上,是打算回房间来的,半路上却从草丛之中杀出几个人来,十分的吓人。”穹泷紧皱着眉头,“而且能够款的出来,他们选择的人就是我,不是其他人。他们甚至直接避开了沧游,但是我不明白,我身上并没有什么秘密值得他们冒险。”
不仅仅是穹泷不明白,即便是沧游和池枣枣也同样是不明白的。
“奇怪了。”池枣枣低声说,“如果那人是刺杀沧游的,我现在恐怕都能够理解,偏偏是对穹泷下手的。”
而且是在宁国。
这个偏僻的小国家,哪里有什么人认识穹泷,甚至穹泷从来都没有跟在池枣枣的身边出去过,除了宁恒之外,按理来说,是不会有人认识穹泷的。
如果宁恒真的要对穹泷下手的话,根本就不必如此大费周章的。
池枣枣想不通,然而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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