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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是没有。”池枣枣只是想要知道他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而已,以至于能够忙碌到这个程度。
她抬头看着宁夜说:“炎国疫情的事情,你知道吗?”
“嗯。”宁夜微闭着眼睛点了点头,稍稍顿了一下,然后又低头看着池枣枣说,“怎么?你怀疑这次的事情和我有关系?”
池枣枣首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说:“我不是怀疑和你有关系,我只是觉得……和我们是否有一定的关系?”
宁夜刚开始没有听明白是什么意思,大约片刻之后明白了,他歪着头看着池枣枣说:“你觉得这次的事情……是冲着我们来的?”
“至少对方是不想让漠北之地和炎国之间成功的联合。”池枣枣顿了顿,才又继续说,“尤其对方在我出谋划策之后才如此……”
意思已经是非常的明显了,宁夜听明白了,所以他垂眸看着池枣枣,微蹙着眉头。
城主和少城主他们两个人都已经从漠北之地出来了,最近在跟着宁夜忙碌宁国的事情,所以宁夜才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理会炎国发生的事情。
在听到池枣枣这样说之后,他果然动了想让池枣枣离开的心思,不过这个心思也只是片刻而已,就顿时烟消云散了。
“你有怀疑的人?”宁夜问。
池枣枣确实怀疑郎木尔他们这一行人,他们如今还在别院里住着,没有要走的意思,如果不是因为炎国与漠北之地两地通商之事,池枣枣和宁夜,也该早早地离开了。
然而事情却比他们想得要更加的复杂,漠北之地的事情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更让所有人都无法预料的是,他们竟然还再次遇到了疫病。
“不过,我始终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大家一遇到这种事情,每次想到的都是制造疫情?”池枣枣叹了一口气,躺在床上,声音淡淡的,她的神色也有些冷淡,“难道是因为玩心思玩不过其他人吗?”
“此一举多用,对他们来说是最有用的。”宁夜一句话道破了事情的真相。
池枣枣不太理解,无奈地看着宁夜,微蹙着眉头:“他们是想让炎国无人,这样以后栾绥征收兵力的时候就无法征收上来……”
所造成的后果,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宁夜只是低头看着池枣枣,脸上也没有表现出多少悲喜来,只是目光有些悲哀而已,他们难过的是,遇到了这种事情,即便是在他们的这个位置,也不得谨慎处理。
在所有高位者的身后,都肩负着太多人的命运,谁都想自私,然而真正可以独善其身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正是如此,所以他们不仅仅是针对的我们,能够离间我们与栾绥之间的信任,自然是最好的,可倘若是做不到……”宁夜垂眸看着池枣枣,这才一字一句地说,“倘若是做不到,也无妨,总之他们最根本的目的达到了。”
更何况,还借着这一次的机会,掩去了他们的行踪。
池枣枣叹了一口气,果然厉害,这么算计的人,她实在是找不到第二个了。
“郎木尔?”池枣枣问。“我始终觉得是他们。”
“能发起者,都是厉害的,而且有能力的人。”宁夜低头看了池枣枣一眼,继续道,“他们这批人,是自身有所依仗的,郎木尔差了一些,不过如果他与其他人联合,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池枣枣微蹙着眉头,像是听明白了,又像是没有听明白,一边的眉头往下耸着,撑着下巴想,郎木尔还能找谁?
她倒是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去问过小裴,最近小裴也没有太多的事情,就是跟在小钱的身边帮忙。
大抵是因为太劳累了,所以小钱这一段时间,除了看病之外,便是吃和睡,大半个月过去,竟然明显的长了。
这孩子本身便因为在钱家的时候日子过的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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