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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行。
池枣枣一听,心里便立刻压着一股怒火,恨不能将此人碎尸万段!
本以为榕城之内已经开始四海升平了,却没有想到,竟然在这个时候,出了个什么恶霸。
池枣枣的脸一沉,沉声说:“你所言句句属实?一句谎言都没有?”
“姑娘,我不敢啊!如今我的妻女及姊妹都在等着我去营救,可我就是一介书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抗,他们却是一群恶匪,我怎么打得过?”
那人说着,竟然又是咚咚咚几个响头嗑在地上,双眸之中泛着血泪:“姑娘,求求你帮帮我,姑娘,求求你了。”
池枣枣抿了抿唇,让夜一将人扶起来,沉声说:“只要你所言非虚,我自然会帮你,你且说出那几人的外貌特征来,只要他们还在榕城,便不难找。”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了!”
这人半点不敢耽误,将所有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番,也将那些人的外貌特征都描了一番,但是池枣枣怎么越听越不对劲,甚至时脸色都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她听着这人的描述,觉得怎么那么想赵老四?
那个赵老四自从上次来找阿夜被拒绝了之后,回去想必也开不成赌坊了,难免找了些其他的勾当来做。
这可不行。
池枣枣虽说还惦记着出游的事情,但现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便不敢耽误片刻,直接一群人带着这位秀才,朝着县令的府邸而去。
新上任的县令是一位文武双全的才子,身量很高,看着不像是个读书的,更像是一个武夫,但此人却惊才艳艳。
而且,此人也没有读书人的清秀。
府衙大门前的鼓被敲响的时候,宁夜正在与这位年轻的县令商议重要的事情。
“宁将军,您看。”县令不过二十四,眉目偏清秀一些,但双眸却仿佛含着杀意一般,他声音洪亮却不聒噪,“这份是我手下的人截获的一封信,只怕榕城与陵县此次的瘟疫,非天灾,而是人祸啊。”
宁夜接过那封信细细地读了一遍,脸色并未有任何的变化,但眉头却皱得很深,瞧着有些凝重之色。
“人在哪里?”宁夜问。
县令名叫贺北,做事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地拖沓。
这也是为什么宁夜会喜欢用他的缘故。
他轻声道:“人死了,在我们截获信的时候,当场死了,临死前还想把信毁掉,是我的手下眼疾手快,看出了他的想法,立刻出手,这才躲过了一劫。”
宁夜便没有再说话,只是再次读了一遍信,然后连同信封一起递给了慕容玄月:“此时与我猜想的吻合,我也确实想过,榕城与陵县此时的瘟疫爆发的过于急迫了些,果然是人为的。”
慕容玄月将信接过来了之后,细细地读了一遍,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皱得紧紧的:“师兄,此事事关重大,只怕不是你我两人能够解决的,是否应该将事情上报?”
“只怕如今圣上在朝中尚且不能自保,还是不要劳烦他了。”宁夜紧蹙着眉头,可见此时确实令人头大,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解决的了的。
话音才刚落下,门外便响起了鼓声。
贺北只好先行告退,等待走到堂前,便看到池枣枣站在大堂,她的脚边跪着一个人,瞧着模样十分的可怜,身上一袭烟青色的长衫几乎破了几个洞。
“堂下何人!”贺北从未见过池枣枣,更不清楚她与宁夜之间的关系,目光在她的身上一顿,蹙眉问道,“你怎么不跪下?”
“你受不了我这一跪。”池枣枣懒得和他废话,直接说,“你找人把赵老四抓来,他抓走了这秀才的妻女以及姊妹。”
贺北自从上任以来,几乎无人与他这般说话,立刻黑了脸,道:“我乃朝廷命官,你以为你是谁,想让我做什么,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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