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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珑明似乎对夜浮冰颇为欣赏，莫思昭沉默片刻，捏了捏手指。
指尖多出一根钢钉，穿过墙面，却没能在石砖上留下痕迹。
“咱们写不上去啊……”珑明有些挫败感，顿了顿，“不过至少我们知道了一件事，我们该去城西的李家。”
莫思昭眼眸深邃，这时，看到火光的虞含章和莫灵犀也赶了过来。
“妙妙，你没事吧？”虞含章担忧问道。
珑明摇头，把事情三言两语地说了一番，四人这就赶往李家。
到了城西挨个找，原来一处最大的宅院就是李家，门口的石狮子十分气派，衬得李家大宅气势恢宏。
“据夜浮冰说，这就是咬人灾难的源头。”
珑明眼中有精光闪过，“咱们仔细搜查一番，说不定就有答案。”
“嗯！”莫灵犀也打起精神，在这之前他还以为自己要循环到死。
四人进门，首先去了主院，这应该就是李家老爷和夫人住的地方。
是夜，二人已经睡下，李家老爷看出头，夫人与他相差不大，看起来就像是平常夫妻。
“夜浮冰给我们留下的线索这么少，证明他也没发现更多。”
珑明说着往外走，突然，瞥见了一抹绿色身影。
那是一个姑娘。
虽然知道自己不会被发现，但珑明还是下意识屏住呼吸，蹑手蹑脚跟了上去。
绿衣姑娘走到别院，而屋子门口有丫鬟在守夜。
她看了一会儿，手指紧紧扣着门框，最终扭头走了。
珑明和余下三人对了个眼神，才知道什么叫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看起来就像有事儿的样子！
三人静悄悄跟着那姑娘，只见她回了房间，开始宽衣解带。
珑明：“！！！”
珑明下意识想拦在姑娘身前，回头看那三位，却非常自觉地挡住了眼睛，莫思昭则侧过身看向珑明，对她眨了眨眼，貌似无辜。
紧接着，房间里响起了水声，是她进了浴桶。
珑明拉着他们出门，吐了一口气，“太突然了。”
“虞姑娘……”
方才珑明已经对莫灵犀自我介绍过，他手指间露出一条缝，偷偷瞧过去。
“咱们不方便看，虞姑娘你进去瞧瞧，看她是不是趁着这个机会做了什么手脚。”
既然夜浮冰留下的消息是说第一个发狂的人是出自李家，那么就要看平静的日常中是否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一刻也不能马虎。
珑明一边想看来莫灵犀还是挺尊重姑娘家的，当然，其他两个也如此。
一边就往回走，在浴桶边上等那姑娘沐浴更衣。
女孩儿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模样，鼻子上有一颗痣，她住的是单独的院子，但是家具设施都有些旧，看着不像丫鬟，像小姐。
小姐怎么会没下人服侍？
像珑明这种不喜欢太多丫鬟婆子的，但也没有很排斥别人服侍，毕竟有很多东西自己做不到。
就比如穿衣裳这一项，系带很多，她这做武修后穿武修袍还简便多了，不然像普通人家的小姐穿个衣服里三层外三层，自己穿要穿好久。
看着眼前的女孩儿，珑明轻叹了口气，喃喃道：“究竟是不是你呀。”
隔着交错的时空，女孩抬眸，静静望着眼前。
珑明看见她隔着水雾的清亮双眸，几乎都要怀疑她是不是看见了自己。
屏住呼吸，珑明一边后退，一边小心招手，对面女孩儿又收回目光，自顾自地泡着。
当晚，女孩正常睡觉，一夜无事。
“唉……”
珑明坐在石阶上不甘心地叹气，“明明夜浮冰都划定了范围，但现在还没苗头。”
“哎，在下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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