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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思昭挑眉，声如洪钟，“你在责怪我不成？”
“晚辈哪敢！”莫寰天悔恨道：“晚辈恨不得自戕以铭心志，绝无半点不恭敬之心啊！”
莫思昭点头，“那你自戕一个看看。”
莫寰天：“？”
我把你当祖宗，您是真把我当孙子啊。
堂堂莫虚宫宫主这么多年颐指气使，哪里受过这等委屈。
可看曾堂祖爷爷那认真的模样，莫寰天灵机一动，嗯，曾堂祖奶奶有妇人之仁，肯定是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受苦的。
“曾堂祖奶奶！”莫寰天跪着转向珑明，流露求助神情。
珑明微微一笑，“我也确实没见过，你是这么孝顺的孩子，想必不会让我们失望吧？”
“？？？？”
啊？
莫寰天反应了一会儿终于明白，“曾堂祖爷爷，您是考验晚辈是不是！那晚辈就真的自戕明志！”
反正自己是在梦里又不会死。
莫寰天打定主意，直接用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之上。
咣当一声，疼痛直接传至四肢百骸。
在梦里他修为不剩多少，但没想到疼痛却是实打实的！
这一磕，差点把他磕晕过去，天旋地转口吐白沫，却是半天都没缓过来。
珑明无奈看向莫思昭，意思是说可别玩了，再把人给玩没了，接下来可就没得玩。
莫思昭顷刻接收到她想法，直接道：“莫寰天，你想见我，但心不诚。我要你明日午时率莫虚宫众弟子聚在广场之上，届时我与你曾堂祖奶奶亲临，你能否做到？”
莫寰天将昏未昏之际，听闻此话立即点了点头，“当然、当然！不瞒您说，我之前本也是如此打算的，只是怕您不喜热闹，不敢声张。若您二位想这般下凡，晚辈定将此事办得风风光光！”
献宝一样，莫寰天又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曾堂祖爷爷，那萧家小女童我找回来了！如今正安置在宫内，待您二位显灵，立即就能见到她。”
阿雪？
藏在屏风后的萧盼捂住嘴，差点叫出声音。
“好，就这样。”莫思昭没有给莫寰天反应的机会，挥了挥手，梦境散去。
莫寰天再一次从睡梦中醒来。
他皱着眉头，只觉得额头前十分疼痛。
取镜子一看，竟然不知何时鼓起了一个大包！
“这梦境如此真实……看来曾堂祖爷爷一定是真的了……”
殊不知那包根本就是云凝藏匿身形后用棍子打的。
*
翌日午时。
莫虚宫众弟子浩浩荡荡齐聚广场，莫寰天还叫回了几个离得近的子女。
在场的一共有八个孩子。
孩子太多，莫寰天认都认不全，走到一个身材瘦小的少年面前，他看了一眼，只觉得这孩子资质平平，半点不像是他莫寰天的种。
怕不是他娘跟别人生的。
莫寰天冷声问：“你娘亲是谁？”
那少年抬起头，并不意外他能问出这种话。
这个作为自己亲生父亲的人因为姬妾成群，根本不知道他的孩子都是哪个妾室生的。
“回父亲大人，我娘讳睿珠，已经过世了。”
少年恭敬又谦卑。
莫寰天想起来了，“哦，你就是睿珠的孩子。”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没先取他的修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