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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这一架打了近乎半个月，一直打到江白树勉强恢复了些许理智。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对江白树的招式很是熟悉。
然而恢复了理智的江白树看起来却更加暴躁，他不断的试图让怀中的人醒过来，神情癫狂又绝望。
那时候的封奚行比现在冷漠的多，更何况魔界发狂的魔物那么多，江白树并没有什么特别。然而在他要离开之前，江白树像是突然惊醒一般，将他拦住了。
之后江白树给他讲了个故事——现在想想，那时候的他居然能有耐心听完——故事内容很简单，就是一个人顺手救了另一个人，然而另一个人最后却反而伤害了他。
江白树讲的很快，声音也很低，讲完之后他用一棵万年树心，换取了封奚行的一个承诺——将他与怀中的人葬在修真界的一座山上。
封奚行答应了，因为万年树心可以帮他再多维持半年的理智。那时候的封奚行也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却依旧不愿意就这么彻底放弃。
江白树死的很干脆，只是在死之前，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话，“若是早知最后会是如此结果，我宁愿永远在原地等着你回来。”
对于封奚行来说，江白树只不过是一个匆匆过客，若不是因为那颗树心，他根本不会记得这么一个魔物，更别提……他根本不知道江白树就是玲珑谷的古树。
只是看着眼前已经又一次入了魔的江白树，封奚行忍不住叹了口气。
若是按照东方渊他们所说，早在几十年前便有玲珑谷弟子失踪，也就说明江白树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入了魔，所以就算他回到了现在，也无法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