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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安安脸一红，瞪了他一眼：“你每天除了想那些东西就没有别的可想了吗？”
程璟停住了脚步，弯身，额头抵住了成安安的额头，眼睛明亮：“你的情话对我来说是无法抵挡的诱惑，我的欲望因你而起。”
决定回的前一天，成安安接到了季凛的电话，季崇去世了。
程璟从厨房出来，看到成安安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抱枕双眼防空。
“季崇去世了。”成安安淡淡的说。
程璟坐到她的身边没有说话，成安安蹙眉，眼中带着不解：“很奇怪，我以为他的死亡不会给我来带任何的情绪波动，但知道他去世的那一刻，我的心情并不像我以为的那么平静。”
“要去看看吗？”程璟问。
成安安想了想摇头：“算了吧，没什么意义。”
可成安安还是去了。
只是远远的看着，看着过往的人吊唁，季家人面露悲痛。
不知看了多久，成安安对程璟说：“我们走吧。”
二人离开时，成安安注意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站着一个带着墨镜样貌俊美的男人，对方抽着烟，目光看向吊唁大厅，察觉到成安安的视线时，那人熄了烟走了过去。
男人说：“好久不见，我以为你不会过来。”
成安安知道他，慕寒，她的舅舅。
“你不也是吗？”
慕寒笑了下，却没有多少笑意在里面，更多的是苦涩和复杂：“是啊，我也没想到。”
“走吧，很久不见了，找个地方聊聊吧。”
成安安跟着慕寒，回头看了眼人群中的黑白照片上的人。
严肃，冷漠，锋利，和轮椅上虚弱的人判若两人。
成安安无声的吐出几个字：——再见了，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