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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把自己搞得太憔悴，明天会被网友们嘲笑的。”
网友们对艺人是最苛刻的，哪怕艺人的衬衣扣子扣错了一颗，都可能会被对家买黑热搜。
但林凡坚持留下，他吃过咸鱼系统出品的美颜丹，又用了兑换的初级基因改造剂。
别说熬夜一天了，哪怕是三天不睡觉，林凡都完全撑得住。
“没事，反正我也不靠脸吃饭，还是咱们的任务更重要。”
于是林凡就这么留了下来，而这些学员也在这一刻，真心实意的粉上了林凡。
系统后台，咸鱼系统监测到林凡的喜爱值，突然呈暴涨趋势。
第二天上午，大家依旧在加班加点的赶制饰品。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凡跟他们说：
“大家昨天晚上辛苦了，一会吃完饭以后回去洗漱一下，小睡一会。
下午四点在这儿集合，我带你们出去卖东西。”
大家脸上都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吃完饭以后回宿舍修整。
这时，林凡却在给张笑打电话：
“你帮我找一个客流量还不错的中高端商场，跟他们那边的负责人商量一下，租用一下他们一楼的空旷场地。”
张笑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去商场干什么？”
“我准备带着这些选手，在商场空地上摆个摊。”
“但是你们昨天商量的时候，祁昱祥的那个定价，不是冲着路边摊去的吗？”
显然，张笑这两天虽然没跟着林凡跑通告，但一直在关注林凡的直播。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把直播的一些细节，知道的这么清楚。
林凡耐心的跟张笑解释：“没错，我们一开始是打算在人流量比较大的地方支个摊子。”
“但是我刚才。突然看到一条同城新闻，说是现在不让占道出道经营了，那些小商店摆在门口的广告牌都被勒令撤下。
我们突然在路边摆个那么大的摊子，这不明显是知法犯法，跟上面对着干嘛？”
到时候城管过来撵人，他们拎起大包小包就跑，多狼狈呀。
“可你们是在录节目，应该能通融一下吧。”
“就因为我们是录节目，才更不能通融，难道你想刺激广大网友和民众的神经点吗？
别人都不能在路边摆摊，只有我能摆，那些网友会怎么想？”
他们的第一想法，肯定就是“凭什么？”
难道明星就高人一等吗？为什么明星能凌驾于法律之外？
林凡可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