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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白色的虫子掉落在了地上,慕晚歌的手里哪里还有卡,恰巧此时车厢里的怪物路过,一脚踩死了好几只,‘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它脚底响起。
怪物再抬脚时,白色的虫子直接炸开,血红色的浆体流了一地,看起来十分令人反胃。
她的伤口没了......和地上的这些虫子有关系。
“别看了,好好休息会儿吧。”
司冥别开眼看向窗外,火车似是路过了一片森林,林里起了层大雾,粗大的树影互相交错,而有的树枝上吊着什么长长的东西,看那身形像极了人。
司冥拉上窗帘,靠在椅背上拉低鸭舌帽,身边人淡淡的体香似是安神的催眠药,司冥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慕晚歌看着地面上的白色虫子陷入沉思......
这一次他们停留休息的地方换了,是个千年古镇。
“蚂蚁古镇,好稀奇的名字啊。”陈平安乐呵呵的指着镇子上的牌匾念道。
“先生小姐们,欢迎来到蚂蚁古镇,你们有一个小时的停留时间哦。”眼前女子脸上用红色油漆画了三道痕迹,身上穿着黑色的动物皮毛,像极了原始社会时原人会穿的衣服。
慕晚歌正准备进镇子,却被司冥拉住了,他问道:“你身上穿的这东西是从动物身上扒下来的真毛吧?”
慕晚歌愣住,他还记得她对动物毛发过敏的事情?
“先生,我这是刚从一只黑熊身上拔下来的,还带着血腥的味道,你要是喜欢送给你也可以。”她说到血腥味的时候,眼里闪烁着痴迷的光。
那目光就像是雪地里的狼发现了猎物一般,闪着森森的绿色光芒,那目光看的人心里十分不舒服。
“不用你带路了,我们自己去转。”
陈平安狐疑的看了一眼司冥,没有导游他们一会儿找不到回来的路怎么办?
进了镇里,几乎所有的村民都穿的十分简陋,慕晚歌没忍住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胸口也跟堵着一坨棉花似的,十分不舒服。
“不能待的话就回火车里待着。”司冥看到慕晚歌时不时咳嗽,蹙起剑眉询问道。
慕晚歌正准备说什么,陈平安忽然指着前面大喊道:“我去前面那是在干什么呢,怎么把小婴儿吊起来了?”
前面跪了一圈人,中间有个婴儿被高高的吊在树上,婴儿的哭声十分响亮,而他的旁边站着一个皮肤黝黑满脸褶子的老人,老人一只手里拿着刀,一只手里抓着血淋淋的长条状的东西。
是婴儿的舌头!!!
老人闭着眼睛嘴里胡乱念叨着什么,睁开眼后直接把血淋淋的舌头丢到了地上,地上黑漆漆的一片。
走近了看居然是成群的蚂蚁,那些蚂蚁的个头足足有一个拳头大小,而且每只蚂蚁的身上都有一个白色的骷髅的,密密麻麻的堆在一起,血淋淋的舌头瞬间就被黑压压的蚂蚁掩埋住了。
老人高高的起权杖,一杖打在了小孩背上,小孩嘴里一口鲜血直接吐在了地面上,黑压压的蚂蚁你踩着我我踩着你骡成了很高的一堵墙。
围坐在地上的那些人见此情景乐出了花儿,个个低着脑袋捂脸大笑着,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只有那个婴儿不停的哭喊着显得格格不入。
老人嘴角扬起一抹怪异的笑容,道:“成了。”
围坐在周围的群众散开,黑色的蚁群逐渐退散,钻进了幽深的灌木丛里。
“大妈,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怎么对一个小孩儿这么残忍啊?”
陈平安拉住了抱着婴儿的大妈,婴儿满脸都是血,不过奇怪的是,他没有再哭,而是眨着葡萄似的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慕晚歌。
“你们是外人吧,这是我们村的辟邪仪式,几十年流传下来的老规矩,不存在什么残忍不残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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