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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给顾夕颜呢?
今晚将成为她的“成名之夜”——遗臭万年的烂名声!
她无法想象明日的报纸将会如何刊登今晚的事情?
布衣小姐是个伪君子?
浦家大小姐甘愿做第三者?
还是出国留学的浦悦媛输给了顾夕颜?
她引以为傲的舆论,最后成为即将毁掉她的致命工具。
宴客们仍在低声絮语,可浦悦媛不再担心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就站在原地,像是死去了般。
心中的后悔不断的发酵。
却不是因为自己抢走了旁人的未婚夫,而是后悔来到了这场宴会。
如果她那个时候没有小瞧顾夕颜,不去想要和她争论,这一切会不会不再发生?
龚景明看到浦悦媛的神情,抿了抿嘴,大步向前,走到顾夕颜面前,“抱歉,我为之前的鲁莽道歉,或许来得有些迟到,但是,我还是想为之前的所作所为道歉。”
说完,龚景明像是丧失了所有勇气般,强硬地拉着浦悦媛离开。
而之前帮浦悦媛说话的那些人,早就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趁人不注意离开了宴会。
随着浦悦媛的离开,一切好像恢复了正常,优雅的钢琴声再次传出。
“顾小姐,今晚是雍某的乔迁之喜,倒不必为不相干的人扰了兴致,不知可否有幸和顾小姐?”
顾夕颜看着雍闻伸出的手,有些意动。
但是纠结地看着此时依旧搂在自己腰上的手,感受到那稍微用力的力气,看来某人吃醋了。
“她有约了。”龚景临冷冷道。
锋芒毕露的龚景临看向雍闻,但是并不能逼退从尸堆中浴血奋战的雍闻。
话音刚落,龚景临弯下腰,较之雍闻,或许他的动作更为优雅、标准。
墨绿色的军装随着他的举动,勾勒出蕴藏着爆发力的背部线条,“顾小姐,不知可否赏脸与我共舞一曲?”
顾夕颜看着在自己面前的两只手,一时陷入纠结之中。
良久,她狡黠一笑,“好呀。”
顺势将手塞入龚景临的掌心之中,二人一同来到舞池之中。
至于雍闻,自然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顺便锤了下身后的副官。
“你说,要不我去做个第三者,还是说,做个和顾夕颜偷情的人?”
副官不解,“您刚才不是说,第三者是可耻的吗?”
雍闻再次捶了副官一下,居然有些嫉妒副官已经娶妻了,居然还有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