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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都可以大肆宣扬,形成他的救国良方。
他们认为“攘外必先安内”,将目光放在器物学习,政治制度改革亦或是革命,他们思想启蒙,企图开启明智。
但是是他们,而不是她们,而且愿意将视线投向妇女思想解放的人太少太少。
他们想要拯救国家于危亡之中,想要沉睡的雄狮清醒,他们哀怜那些受封建糟粕压迫的人,却吝啬那一双对女人施以援手的双手。
似乎,女性的麻木亦或是牺牲,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明明原主做得比浦悦媛更好,在金陵却没有人看到。
原主家所开的绣房,雇佣的皆是被那“先进人”否定的女人,亦或是寡居的妇女;
明明原主看到了这一切,可是还未等她想明白,便成为了一个结局悲惨的炮灰。
时代残酷,但是原主并未丢掉那颗共情同感的心,命运却变得如此玩弄人心。
因为她是剧中的炮灰,一个只言片语的怯懦女人。
顾夕颜说得很是轻柔,就像是在讲述一个浪漫的故事,可是叙述的内容,无一不真实,无一不深沉。
当每一个为登报离婚的人而感到喜悦的时候,却没有想到,那些女人应该如何生活。
顾夕颜话音刚落,大厅之中就像是一滴水进入了热油之中,人群又恢复热闹,大家议论纷纷。
“顾小姐说的有些道理,我之前还看到一个离婚的女人,带着她的孩子,就站在街道上,魂不守舍的。”
“是啊,那些离婚的人,她们是否得到了赡养费又或是其他的补偿呢?”
当然,也有人仍然坚持支持浦悦媛,并不认为顾夕颜说的话有道理。
“要我说,不就是离婚吗?那些女人就不能自己赚钱吗?女人又不是不能赚钱。”
“就是就是,这老是靠着男人一个人撑起整个家,算个什么事儿?”
此言一出,本来以为能够得到身边人认同的几人,受到了周围人的白眼。
“自己赚钱,那些女人又没有什么渠道,她们一生都被教导相夫教子,正如顾小姐所说,我们这些人,为什么不去帮帮她们呢?”
“.....”
浦悦媛听着周围纷纷杂杂的讨论,觉得一切都超出了自己的预料,明明应该是一场对顾夕颜的批判。
但是,在顾夕颜的一番话后,局势逆转,浦悦媛原本冲动激荡的心绪像是被泼了一桶冷水,从头冷到脚底。
她的确没有想到这么深的问题,但是,她和其他的留学生一样,都希望国家的思想变得开放。
浦悦媛有些难受,“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吗?”
{题外话:
写这个的时候,其实我想到了胡适先生。
“1917年秋天,胡适获得哥伦比亚大学的哲学博士后,应聘为北京大学教授。
同年12月,胡适尊奉母命,在老家与比他大一岁的江冬秀举行新式婚礼。
1923年7月胡适向江冬秀提出离婚。江冬秀以杀死两个儿子相威胁,胡适便不敢再提离婚之事。”
在经历了大学教学后的胡适先生还是听从他母亲的命令,娶了江冬秀?
或许胡适先生并不爱她,但是为什么管不住下半身吗?
又为什么在几年后提出离婚呢?
还有他有了妻子之后,或许并不是他所爱,但是接下来接二连三的恋情,又该从何解释呢?
民国时期,很是流行乡下有一个盲婚哑嫁的妻子,而在城中有一个或许称得上是合得来的妻子。
这种做法,真的很可笑。
但是却又有一点点的安慰,至少,他们没有和原配离婚,给了原配一个可笑的“体面”。
愈是了解那个时代,愈是为那个时代的女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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