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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得来的?”
邬蓓蓓看到这幅表情,将蔺正平手中的玉笛夺了回来,“这是我的东西!还有,你这是什么意思?”
尽管语气坚定,但是却掩饰不住的慌乱。
“你的母亲,是否姓顾?”
蔺正平喉间干涩,不知道应该问些什么?
“我没有母亲,我生来就在孤儿院,这玉笛,这玉笛,据说是,是遗弃我的人留下的唯一信物。”
明明那个时候,邬蓓蓓眼神慌乱,叙述结巴。
可是在那个时候的蔺正平看来,是少女不信任自己的表情,全然忽略了,这是撒谎的反应。
想到自己因为个人感情,而忽略了这么多明显的马脚,蔺正平异常恼怒。
而这种恼怒,在他找到了玉笛真正的主人的时候,愈发壮大。
方才骆高轩的话,他未尝没有听到;方才骆进荣的劝诫,他心里未尝不是认同。
可是,那个时候,他满心以为那是他亲生的女儿误入歧途,想要一步一步地将人带回正途。
可是呢?
一切,都是邬蓓蓓在骗他!
玉笛是假,推人是真!
她推下的,是他亲生的女儿啊!
可是,方才,他还在维护这个真正的杀人凶手。
蔺参谋长又不是那任人拿捏的蠢货,他已经知道简单猜测到了来龙去脉,甚至都不需要去查找。
看到顾夕颜那熟悉的脸庞,那股子不属于城市的灵气儿,与顾音别无一二的气质,只有她的女儿,才会如此!
“你可会蛊术?”
“蛊术?”顾夕颜笑了笑,露出手中的虫子,“你说的,可是它?”
娇俏的少女,手上正有一只黄色的虫子摇头晃脑。
蔺正平并不害怕,而是感受到了久违的熟悉。
“好孩子,你快来,我,我是你的父亲啊!”
素来以笑面狐狸著称的蔺参谋长根本抑制不住那将近二十年的寂寥,较之见到邬蓓蓓时的那种陌生的悸动,他此刻的心情悲喜交加。
“你,你母亲可还安好?”
蔺正平厚着脸皮问出口,带着一丝不为人知的期待与祈求。
“我母亲?”
顾夕颜神色黯淡,“在我出生不久后,她就去世了,我是由我外婆抚养大的。”
少女似乎很是顽强,她收拾了自己低迷的心情,转而问道:“你说,你是我的父亲?”
蔺正平连忙点头,期待着父母相认。
可是少女皱眉,满脸的不信任:“我外婆曾经和我提起过,她说我父亲早就死了。”
蔺正平颤抖着手,“我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少女,却被一只冰冷的手所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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