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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萨罗穆似乎感受到生命的威胁,不住地挣扎。
可惜,他的力量太过弱小,还没能够移动一米的距离,就被女仆抓了回来。
狼狈的样子让女仆身心愉悦,她此时倒是不急杀死巴萨罗穆,猎物垂死挣扎的样子,她很是自得。
巴萨罗穆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胸口处的伤口在往外汩汩地流着血,都快成一个小水潭了。
女仆拔出堵住他嘴的布条,神情愉悦。
“你,你到底要什么,为什么要如此折磨我?”
巴萨罗穆故意柔着声音,露出自己精致的侧脸,露出受伤的表情,但是这一次,他失算了。
在女人堆里无往不胜的他,这一次并没有引来女人的同情,而是癫狂的报复。
女仆笑了笑,巴萨罗穆露出希望的眼神。
但是,紧接着,女仆狠狠地捅了巴萨罗穆几刀,看到那张英俊的脸,心中的怒意都快要化作实体。
用力地划过去,巴萨罗穆整张脸上都是蓝色的血液。
“啧,真是丑陋,你如此丑陋的心,应当配上丑陋的脸。”
女仆有些嫌弃,看到那蓝色的头发,拿着水果刀,左一划,右一划。
如大海般湛蓝的头发纷纷扬扬的落下,柔亮光泽的断发落在地上,与蓝色的血液混在一起。
巴萨罗穆彻底绝望了,他不再装出多情的样子,一丝视线都不愿意给到眼前的女仆。
引以为豪的样貌,精细保养的头发,一切都化为乌有,巴萨罗穆无法忍受此刻丑陋的自己。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却没有流下一滴泪,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女仆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让他死去呢?
被抛弃过的心情起起伏伏,她曾经的恋人,就是如此引诱自己,让自己堕落!
最后狠心地抛弃了她!
她伸出左手,扼住巴萨罗穆的脸颊,被刀口划伤的地方,蓝色的血液再次涌出。
女仆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手下愈发用力。
她嘴里不住地念叨:“你是个异教徒,生来就是该死的,你这奇异的发色,是堕落的象征!”
她觉得,只要如此,就可以顺其自然的杀死眼前的人,让自己减少杀人的罪恶感。
“杀了我吧。”
正当巴萨罗穆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听到了敲门声。
女仆原本轻松的神色变得紧张了起来,四处张望,想要找到一个地方把受伤的巴萨罗穆藏起来。
左顾右盼后,看到那个勉强可以容人的竹篓。
她连忙把布条塞到他的口中,轻而易举地将他抱起,用竹篓盖住。
似乎觉得不解气,还用力地踹了一脚。
至于地上蓝色的血液,女仆皱了皱眉。
门外的敲门声愈发急促,突然,失去了声响。
女仆根本来不及遮掩,就听到门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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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安?我刚刚敲了许久的门,怎么不回我?”
顾夕颜装作疑惑,有些不解地问道。
边说着话,边走了进来,当看到玛丽安手上蓝色的痕迹以及地上一片狼藉,她平淡的眸子里透出惊讶:“玛丽安,你这是在做什么?是在为新圣女庆祝吗?”
在教廷中,一旦有大型庆典,都会购买各色植物颜料,兑水泼在他人的身上庆祝,有些类似种花家傣族的泼水节。
“圣女殿下,您,您怎么来了?”
玛丽安有些紧张,她刚刚也不知道怎么了,咽了咽口水,紧握住手中的刀,要是顾夕颜有一点点的怀疑,她的刀会立马刺向少女柔软的胸腔。
“喔,以后不必称呼我为圣女了,今天是新圣女的庆祝典礼,我觉得无趣,所以想要找巴萨罗穆聊会儿天,看你这架势,是要好好庆祝新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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