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顾夕颜突然的靠近,让安越泽的瞳孔一下子收缩到了极致,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砰砰加快。
紧接着看到顾夕颜脸上的小伤口,皱了皱眉:“谁伤的你?这么大的胆子。”
昨日灯火之下,他没敢直视顾夕颜,怕被其他人发现二人的关系,自然没能注意到顾夕颜脸上的伤。
“自然是你那妹妹,所以我今天就是小小处罚了她,想必你应当是不介意的吧?”
安越泽的脑子里面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他已经十几日没有见过顾夕颜了,在那一晚后。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想起二人的那一场鱼水之欢。
无论是顾夕颜的香汗淋漓,还是她的微微娇喘、哭泣求饶,只有床上的时候,她才会收起她一身的刺,对自己露出柔软的肚皮。
他克制地不去想那一夜,而是让自己投入到兵力的布局,复国的安排中,可是还是不受控制的想起她。
于是,自诩清心寡欲的安越泽做出了下流的事情。
若说是那一夜是顾夕颜的强迫与引诱,但安越泽醒来后,背着奴仆亲自洗亵裤,却在表明,他对顾夕颜的确存在男女之间心思。
安越泽气恼自己居然还是想着顾夕颜那个女人,却没有注意到,他好像已经好久没有去主动了解顾惜玉在宫中如何了。
顾夕颜笑盈盈地看着安越泽,肤光似雪,双目犹如一泓清水,又似一双钩子,引人神思恍惚。
当真是明珠生韵,容光照人。
“安将军,这些日子你办的事情如何了?”
提到正事儿,安越泽神色一正,把这些日子的部署悉数告诉顾夕颜,“大概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我们才有六成的把握。”
顾夕颜抱拳,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若是有我大冶朝的龙虎卫呢?”
听到这句话,安越泽猛地抬头,“你哪里来的?这个不是应该在怀相手中吗?你和他作何交易?”
安越泽心中怀疑顾夕颜是否像对待自己一样,对待怀学文,这才得来了这个东西,语气难免有些急促。
“我要来的,至于过程嘛,你不用管;若是加上这个,一个月内,大概有几成把握?”
“八成。”安越泽即使再不愿意,也得承认这枚令牌的重要性。
“八成,还是不够啊。”
“?”
“那如果再加上扶鸿煊得了癔症呢?不配为君主呢?”
“你这是何意?不要以身犯险!”安越泽听到这里,有些不妙的感觉。
“放心,我不会拿自己开玩笑。”
顾夕颜对着安越泽安抚的笑了笑,“我们现在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正当二人在商讨复国一事时,听到外面宫女的通报“陛下驾到”。
安越泽瞬间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