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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在宴席中,各种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好的坏的,担心的,看好戏的,比比皆是。
她如果不出来,又怎么给这些人以发挥的空间呢?
看吧,她就是这么“善解人意”的人。
带着红枝来到店旁边的小花园处,此时花坛里面各色的鲜花还开得正盛,哪怕是夜晚,也不曾见其凋零。
在周边疏疏朗朗的灯火下,显得十分平静唯美。
顾夕颜在一处的月季前停住,俯身细嗅,听到身后传来尖锐的声音。
“这不是华妃娘娘吗?”
连“贵妃”二字,她都不想说全。
顾夕颜直起身子,转身望去,便看到一个粉衣女子正朝自己走来。
她忍不住笑了笑,她安才人还敢来招惹自己,“安才人这是来讨嫌弃的吗?”
“我还以为娘娘把我给忘了,不过我可是会一直记着娘娘。”
安才人手搭在侍女的手臂上,从挂了灯笼的走廊上穿过来。
顾夕颜抬头,与她眼中的恶意相对。
“想必娘娘心中定是无比心酸和嫉妒吧,昔日从未如过眼的妹妹如今成了皇后,而娘娘却成了妾,岂不是很可悲,如今我们不过都是妾罢了,不知道娘娘还在那里傲个什么劲儿!”
她捏了捏沙珠的手,示意其不要过于激动。
顾夕颜一字一句地吐出几个字:“你说的没错,不过是个妾罢了。”
这句话说的字字清楚,声音透亮,在这静谧的花园里,显得格外通透,可是下一刻,顾夕颜突然靠近,用仅能二人听见的声音,“安才人,你忘记了你这才人之位是如何得来的吗?”
“怎么不长记性呢?”
安才人愣在原地,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还没等她想明白,就见本就挨得极近的人再次靠近,顾夕颜借着袖口的的宽大遮掩,往她身上一推,自己反而顺势从她面前摔了下去。
而顾夕颜的身后,是长刺的月季花丛!
顾夕颜硬生生地摔了进去。
安才人秒懂她的意思,慌乱地扫视四周,没见到什么人,定了定心神:“你以为每次都会那么凑巧的遇到皇上吗?”
说罢,她自己也心虚,带着侍女匆匆地离开。
此时的顾夕颜整个人都躺在月季丛中。
脸颊处被月季的小刺划开了几道小伤口,但她丝毫不在意。
沙珠在一旁急得都要哭了,“娘娘,我扶您起来吧,我们去找陛下,去叫陛下主持公道,她安才人太恶毒了。”
顾夕颜笑了笑,“沙珠,你看这璀璨星河,我都看好久没有静静看过这片暮色了。”
沙珠止不住的抹泪。
“怀学文你站在那里不累吗?还是说喂蚊子你很有成就感?”
顾夕颜有些吊儿郎当地开口。
怀学文从一棵大树的后面出来。
他身形极为颀长,穿着一件靛蓝色云翔长袍,乌黑的头发束起,用镶玉银冠固定着,腰间系着犀牛角,缀着一枚白玉佩,真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露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让人觉着高不可攀。
怀学文在大冶朝时,曾经担任过原主的临时太傅。
可惜原主对诗词歌赋一事并不感兴趣,甚至是厌恶。
为了把这个就事论事的太傅给赶走,原主没少使手段,比如:在太傅的书中塞青蛙,在经过的路上放些无毒的蛇。
可是怀学文就像是个钢铁做成的人,无论是青蛙,还是蛇,他直接拿起,甚至放在原主的面前,让原主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最后还是当时的皇上得知此事,把原主给骂了一遍,可又耐不住原主的撒娇,只得让怀学文“辞职”。
怀学文就老老实实地做回他的首辅。
之后,原主和他就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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