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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的呐喊声之中,那几个官兵顿时被纠缠住了。
他们脱不了身,被百姓们死死的抱住了四肢。
百姓们虽然无力,但胜在人多,所以一股脑扑上去的时候,即便是这几个官兵也无可奈何。
这一切都被徐七舟看在眼里。
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徐七舟心中再清楚不过了。.
这就是压迫的结果,这就是人心啊。
哪怕你是官府,拥有绝对的权威,但你要是连一条活路都不留给人家,那么人家便只能跟你拼命了。
这群百姓奄奄一息,就等着他的一口粥来救,可是他们却连这口粥都要夺走。
数十上百个百姓扑在了那群官兵的身上,导致那群官兵彻底脱不了身,并且也动弹不得。
到了最后那些官兵甚至只能狼狈的跑开。
看见这一幕,那群百姓顿时痛哭了起来。
“我们把官兵打跑了!”
“天杀的官府,他们只会剥夺人的钱财,只会剥削我们,还把我们的田给贱卖了,该死的官府!”
“连这最后一口吃的都要抢我们的。”
官兵被打跑,徐七舟也看向了百姓们,大声道:“乡亲们,谢谢你们帮我解决麻烦,继续开始施粥了。”
百姓们闻言大喜,一个个纷纷感谢着徐姑爷。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道呢?如今就连给百姓施粥,都要经过官府的允许了吗?
百姓们奄奄一息,官府无力救之,难道还不允许别人来救吗?
徐七舟不信,他也根本不怕南丰县的这些官兵,他就是要施粥,就是要让这南方县的民心,尽归自己所有。
当天下午,施粥完毕。
可是听闻这里施粥,跑来的人越来越多,所以徐七舟没有办法,只能与姜迎一起在这里继续施粥,哪怕天色已晚,也暂时回不去客栈。
不过这都不要紧。
因为施的粥越多,徐七舟的名气就越多。
到了晚上戌时,徐七舟仍在施粥。
而这时,不远处,忽然来了一批身穿红袍的官员。
徐七舟目光看向这群官员,随后不为所动,继续施粥。
为首的那名官员在来到了徐七舟的面前,后朝着徐七舟拱了拱手,倒是没有露出敌意,反倒是一脸笑容:“徐姑爷,久闻大名,您果然是义薄云天,施粥都湿到我们南丰县来了。”
徐七舟脸上也多了一抹笑容,望着对方道:“敢问您是?”
那位为首的官员哈哈一笑,认真的道:“徐姑爷,我是南丰县知县廖永昌啊。”
听见这个名字,徐七舟也拱了拱手道:“原来是南丰县知县,失礼失礼,不知您来是有什么事吗?”
廖永昌笑眯眯的道:“方才中午时分,我们县衙有几个官兵前来阻止,却被这群刁民打走,让徐姑爷看了笑话啊。”
“不瞒徐姑爷,您这种行为属于私设粥棚,要赈济,应当是由您捐献钱粮给官府,再由官府出面赈灾……”
“所以还请徐姑爷将这粥棚给拆了吧。”
现下正是乱世,可越是乱,官府就越是担心,这些大善人会有越俎代庖的行为,更怕他们收拢民心。
在北方,这样的事情就极为常见,经常有大商人收买民心,随后再举兵造反,形成一方势力。
廖永昌正在与省里来的大员,处理这洪灾事宜,可如今见到徐七舟私设粥棚,他还是放下诸多公务亲自前来,可见对其的重视。
徐七舟倒是没有说话,但那群百姓却忍不住了。
“胡说,要是将钱粮捐给了你们,你们还能拿出来给我们吃吗?”
“像你们这种无良贪官,丧尽天狂,如今好不容易有人来施粥,你们竟然还想拆了这粥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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