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袁杰审视了一番参与诗词斗的几人,最终定睛在三人身上,正色道:“我看有三人最有可能决出胜负,分别是从阳谷来的西门庆、徐员外家公子徐友德以及沧州太守之女林舒卿,其余人恐怕……”
孟凌尘点了点头,摇起小茶壶呷了口茶,淡淡道:“林舒卿,是沧州新上任的那个林满堂的女儿?”
袁杰:“正是林知州,他如今也算是官家眼前的红人,进士出身熬了许多年才被外派成为封疆之吏。”
孟凌尘喃喃道:“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这林家也算名门之后,他祖宗林逋当年作的诗,可是震惊了不少文坛大家。”
“你这么一提醒,我倒觉得这姓林的小姑娘潜力很大,或许有可能拿下这九千两彩头。不过她一个女儿家,这样抛头露面还参与艳诗词斗,不怕被林满堂那后生给打断腿?”
袁杰笑道:“或许林家家风没那么严厉,林知州毕竟是名人之后、进士出身,眼界与胸怀该是不缺的。”
孟凌尘一吹胡子,瞪眼道:“狗屁!什么名人之后,名人之后怎么了?往远了说,如今柴家(前朝皇帝)后人那不更是名人之后?如今过得怎么样?除了钱财一无所有!往近了说,几十年前的余公如今后人如何?这唯一还在世的孙女不还是远嫁到了小小县城,成了一普通富绅家的主母?”
“再说那进士出身,我大宋最不缺的是什么?最不缺的就是进士!满朝放眼望去全是嘴上骂娘、舌尖抹蜜、心里拔剑的无用书生!你说林满堂个人胸怀眼界我不管,但若是扯什么名人之后、进士出身,本官就得给你上一课!”
袁杰目瞪口呆,擦了擦脑门八年老汗,正色道:“多谢恩相授课!今日下官算是长了见识!”
孟凌尘缓了口气,有些好笑道:“你刚才说了这三人,对咱们的武都头、武参将可是只字不提,对他就这么没信心?”
袁杰苦笑道:“恩相何必问我这话,武植的能耐都在头脑与拳脚上,这作诗作词是读书功底,试问整个清河县谁听说过武大郎读过书的?”
“哈哈哈!这倒说的也是,毕竟没有人是全能的!”
……
“花某不才,愿意第二个献丑!”
花子虚看尽表面兄弟春风得意,自然是不肯落下装逼的机会,朝前跨出一步,深情款款的吟道: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含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忒颠犯,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花子虚脸上春风荡漾,吟完之后便款款盯着李瓶儿,有样学样的伸出手掌朝向后者。
谁料想象中的欢呼场景并未出现。
反而无数茶杯、铜板等能丢的玩意儿全部都往花子虚身上招呼。
“不是说好的艳词诗会吗!这怎么混进来一个Yin贼!?”
“这也叫诗词?完全就是色胚子的无病shen吟!姐妹们快把这人轰下去!”
场面顿时失控乱作一团。
花子虚大叫道:“你们这些人有没有一丁点儿诗词辨别能力,都是什么审美!花某的诗词还不够艳吗?!你们居然说我无病shen吟!混账!”
“哎哟!别砸了别砸了!”
花子虚哀嚎着从台上滚了下来,脸上写着一万个气不过。
这些俗人!
武植眸子一瞪,暗暗琢磨道:“这不是《李师师外传》里面宋徽宗写给全民女神李师师的词吗?怎么被花子虚这怂包蛋给吟了出来?看来如此荒唐的词应该不是宋徽宗写的,以他的心气儿和文化素养,不至于如此放荡粗俗,那么说这词的初版就是花子虚作的了?”
武植眼带笑意,这花子虚真他娘的是个人才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