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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将瓶儿姑娘安全送回大名府!”武植不卑不亢道。
孟凌尘又道:“这一路北上,路途定然不会太平,你也知道最近几年时局动乱,国家可谓是内忧外患,流匪大盗的缉拿竟还比不上落草的速度,武都头定然要万事皆小心!”
“武植省得!”
就在这时包厢帘子被人拉开,一名官差模样的人走了进来给孟凌尘递了一封书信。
孟凌尘皱着眉头将火漆打开,细细阅览信上的内容,随后露出一抹惊疑之色,摆摆手道:“行了,武都头暂且下去吧,有困难直接给袁知县提,他会全力帮你达成需求的!”
武植学着当官的模样,抱拳作揖道:“下官告退!”
武植离去之后。
孟凌尘低声哈哈笑道:“袁知县,你还真是未卜先知啊!看来找武植确实没找错人!”
袁杰一头雾水,没听懂什么意思,孟凌尘随即将书信递到他手中。
“这!梁大人竟点名要武植护送,亲自前往大名府!?这是为何?”袁杰一脸震惊。
孟凌尘掂起小茶壶对着嘴灌了两口,双眸精光一略而过,淡淡道:“咱们的蔡相大概马上就要过寿了。”
袁杰轻声道:“又到了每年押韵生辰纲的时候……”
孟凌尘叹气道:“梁中书正值用人之际,押运生辰纲他定然要找一个靠得住且武艺高强的人,最近武植名声尚显,肯定是传到了梁中书的耳朵里,这才盯上了他。只是这押运生辰纲可不是什么好差事,若真如我所想,武植接了这趟差事恐怕危矣!”
袁杰踱步,有些担忧道:“历来押送生辰纲的人大多都遭了劫难,特别是最近几年生辰纲被抢夺的更是厉害,从大名府前往开封路途遥远,可以出事的地点实在是太多了!这生辰纲逾期至少也是牢狱之灾,抗命定然也会被梁大人找借口给处理一番,若是压了生辰纲路上遭遇巨寇极有可能战死,没有押到也是个死罪……若是落草为寇……”
孟凌尘苦笑道:“这样说来,此行倒是害了武植,他避无可避。”
”这样吧,武植如果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他!在他离开后要照看好家中妻子,不要让其受了欺辱,免除武都头的后顾之忧!”
袁杰点头道:“下官定当照办!”
……
出了包厢的武植神色冰冷,刚才与孟凌尘谈论事情时他就听到了楼下的动静。
李瓶儿被花子虚堵住调戏,潘金莲与柔儿又被西门庆拦住了去路。
“哈哈,这位姑娘,敢问你是哪家的千金小姐,我看你我二人有缘,千里相逢定然是月老牵线!花某厚着脸皮想与姑娘结识一番,还望姑娘给个薄面!”花子虚颇为绅士的朝李瓶儿弯着腰伸出一只手,看上去还算得体有礼。
李瓶儿却直接无视了装腔作势的花子虚,仍旧用目光四处寻找着武植。
来之前她就被武植告诫过,这里是寻花问柳之地,几乎都是来吃花酒的嫖客。
所以李瓶儿对这里试图搭讪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有好感。
花子虚一看人家装作听不到,顿时也不悦了起来。
我对你这般礼貌,你怎能对我如此无礼?
假意看不到是甚意思?你好歹也回应一下啊?
瞧不起谁呢?
我花某平日里谁见了不得称一声大官人?
我花某的财产足足能堆满一座庄子!
花子虚脸色倏然一变,登时加重了几分语气,可还没等他发话,就被两个凶神恶煞的壮汉给架起来丢在了一边。
“你……你们!算了,本公子今日不与你们两个莽汉计较!免得伤了风气!”花子虚撩了撩发带,又笑眯眯的对李瓶儿道:“这位姑娘,我们来日一定会相识的,你且信我!我的感觉不会错,我们一定是前世今生修来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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