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徐友德失笑道:“李兄,那余家早已没落,如今更是连个余姓男丁都没有。”
李奔:“此话便是大错特错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作为曾经制霸过庙堂,连官家都敢死谏,并且还得一边骂一边还要听从。更是给出了‘风采第一,经略无双"的评价,你可知道这是多大的殊荣?”
“当年余大先生门生故吏不知有多少,更是有许多年轻人都视他这样的千古清臣如挚爱父老,当年那批年轻读书人,如今有一部分已经成为了庙堂之上的中流砥柱!我实在不知道你们徐家哪怕有梁中书撑腰,哪里有动张夫人的底气。”
徐友德却有不同意见,立刻回道:“可还有一句话叫做树倒猢狲散,那些人现在谁还和余家有联系?谁还关心过张夫人的死活?”
李奔无奈的指了指徐友德,一副很无语的样子:“若是不信你我可打个赌,你现在看着不显眼,若真的将张家逼到一定地步上,那些人绝不会袖手旁观,甚至还有可能会顺手捏死你们徐家。”
“你们徐家虽说有财,可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商人,就算有梁中书撑腰,和那些人比起来依旧不够看。再给你明说一点,只要张夫人肯放下面子去找那些往日里受过余家恩惠,或者敬佩余老为人的当年学子,你们啊……可是完全不够看的。”
徐友德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李奔制止道:“你先别急着反驳,我给你透个底吧!你可知道老种相公?我曾有幸跟随过老种相公出过一次塞外进行‘游猎",更亲耳听闻种大将军亲口说‘若是昔日余公尚在,哪还会有今日之庙堂,还会有今日羸弱之军!?"”
李奔又补充道:“老种相公为人忠厚仁义,他就曾受到过余老先生的引荐提携,你猜猜他若是得知张夫人濒临家破的处境,会不会仗义出手?或者说若是张夫人肯放下颜面给种大将军书信一封……”
徐友德目瞪口呆,他虽说是个文武双全的二代子弟,更有秀才功名傍身。
可也不过是和普通人比比罢了,若真与世家门阀子弟比起来,无论是眼界还是格局都差了许多。
李奔眼看自己所说终于将徐友德惊住,才满意的喝了口茶,“你说,梁中书大人与种大将军比起来,孰重孰轻?”
徐友德苦笑道:“那自然比不得,种大将军乃我大宋之定国柱石,曾大破西夏,列阵于金国使其无法寸进,实乃我大宋存世之名将!”
随后徐友德拱手道:“今日听李兄只言片语,实在是给小弟长了十分见识,回去之后我定会劝家父再不可对张府进行打压。”
李奔淡淡道:“打压未尝不可,别闹得太厉害就行,而且并非是不能打压张家,而是不可针对张夫人罢了!这其中平衡要你们自己把握!当今也有许多人可以针对余老之后,可你们徐家这种马前卒绝对不是其中之一!”
“明白了!”
包厢内一阵沉默,二人都注视着场外已然开始的带货。
潘金莲与柔儿上台之后相视一眼,哪怕是经过许多次排练,可头一次被这么多人围观还是有些紧张。
谁料还未开始,就听有人惊呼。
“等等!这穿的是什么?这等衣裳为何本公子从未见过!这……这好生别致啊!”
“此衣裳似裙非裙,似衫非衫!不过穿在美人身,却荡公子心啊!啊哈哈哈!”
“本小姐喜好搜罗天下不同的衣裙款式,可怎的从未见过这种?难不成是塞外流传进来的?”
“哎呀!王小姐你这就没见过世面了啊!好歹还是霸州通判家的千金小姐呢!塞外哪有这般华贵别致的衣裳!?说这是皇后娘娘穿的我都信!”
潘金莲与柔儿干咳两声,心中的紧张一下散去不少。
这氛围都不需要自己来带动了,满楼观赏的客人都指指点点,有大声吆喝有窃窃私语,根本就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