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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和他们是一伙的。”
陈同志面色凝重，一个快步去了刘大姐的审讯室。
折腾了一晚上，赵小芸从警局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受害的女孩们已经各回各家。
虽然局子里三令五申不允许将受害者的身份公之于众，但是赵小芸知道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些女孩在山洞里呆了那么多天，回了家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现在风气还十分保守，这些女孩要是不背井离乡，估计她们以后一辈子都要活在别人的流言蜚语之中了。
这是时代的局限，更是女性的悲哀。
赵小芸摸了摸朦胧的睡眼，就瞧见了在警局门口站着的钱小娟。
她短短的头发，穿着略微脏乱的男性衣服，搓着手有些局促地往她这边张望。
见赵小芸看到她了，钱小娟还有些不好意思，刻意将视线往另外一个方向挪了挪。
“小娟？你在这做什么？”
“我在等你。”钱小娟抿了下唇，低头没有看赵小芸。
从小到大，能和她玩到一块的都是些傻里傻气的男孩子，女孩子她也有接触，但是都维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像赵小芸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她都是敬而远之的。
到不是嫉妒，就是漂亮的女孩大多娇气。
动不动就梨花带雨的，她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可是赵小芸不一样啊，她是钱小娟心目中一顶一的盖世英雄。
从赵小芸将她从人贩子里救出来的那一刻，钱小娟就已经下定决心了，以后有机会她就要跟在赵小芸屁股后面混了。
赵小芸不知道，她好心救了一回人，竟然收获了一个对她死心塌地的小跟班。
“你等我做什么？”赵小芸问，想到了某种可能，她又从衣服兜里掏出了一块钱，“是没有钱买饭了么，这一块钱你拿着。”
钱小娟赶紧推辞，“我有钱，真的不用……了……”
视线一抬，钱小娟就有些发愣。
昨天晚上在山洞里她还没觉的赵小芸有多熟悉，可是现在一看，她越发觉的赵小芸长的很像自己的姑姑。
眉眼如画，樱桃小口，连额头的那一块痣也美的恰到好处。
“我脸上有脏东西？”赵小芸诧异。
“不是，觉得你长得真好看，和我姑姑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乔晓娟由衷说道。
“是么。那可真是巧了。小娟，你还没说你在这等我做什么呢？”
赵小芸话音刚落，她就瞧见了不远处往这边探头探脑的赵红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