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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虽念书笨些。
但是学这些倒学的极快。
没过几日,就已经会做小炒和炖汤了,而且还做得色香味俱全。
自打四郎迷上了做吃食后,几乎每天早起,他都要屁颠屁颠跑去小厨房,专门给妹妹做上一两个小灶。
周老太看四郎也能有自己所好。
不仅不觉得下厨房是没出息。
反而心里高兴得很。
“人嘛,只要找到自己喜欢做的事儿,就不算白活一场。”周老太慈爱地笑着:“将来让四郎做绵绵一个人的伙夫,倒也不错。”
就这样,周家的日子过得越发舒心了。
待春去夏来,荔枝卖得比去年还好。
周家是赚得盆满钵满。
周老太在给全家分红的同时,不忘拿出大头,都攒在绵绵的小体己里。
待到了深秋时,周家清闲无事,便又去京城走了一趟。
绵绵他们在县主府住了好些时日。
沈卿玄现下出入都跟着绵绵一起,自是也要跟来的。
只是入京后没多久,他们就听到了谢萍已入疯癫,当街咽气的消息。
绵绵让如意出去打听才知,原来,在沈符辛被问斩之后,谢萍和沈家其他女眷,都被罚没为奴。
向来颐指气使的谢萍,一朝沦落到了被人发卖的地步。
这一下子,就引起了众人猎奇之心。
不少官门大户都争抢想要谢萍进门为婢。
不为别的,只为看她从云端跌落,满身淤泥的丑态。
于是,谢萍连着被卖了三家。
每一家都是沈符辛曾经在朝中的同僚,他们不是对沈符辛恨之入骨,就是和谢萍有着过节。
谢萍整日忍辱伺候着这些人。
时不时还要遭受辱骂责打。
终于有一日,谢萍实在经不住了,她落入疯癫,抓着手里的痰盂以为是刀,作势就要去捅家里主人。
于是谢萍被断了手脚,扔到乞丐窝里。
没多久,就被其他乞丐殴的一身是伤,最后死在了一滩臭烘烘的泔水里。
得知此事后,沈卿玄几乎有大半日没说话。
绵绵知他憎恨谢萍。
如今种种,也算是给沈卿玄母子一个交代了。
本想着沈家的事,便是到此为止了,但没曾想,又过了两日,就有一老奴来到县主府。
沈卿玄一眼认出了他。
这正是侯府以前的大管家!
后来再一细问才知,原来在沈符辛出事前,这老管家就带着沈符辛的嘱托,提前回老家乡下躲着去了。
如今,永安侯的人死的死,卖的卖。
眼看着风声过了,这老管家才敢冒险进京。
“小世子。”老管家颤颤巍巍地伸出手,递过一只锦盒:“这里有好些铺面田产的地契,都是咱侯爷生前写在您名下的。”
“什么……”沈卿玄的瞳孔一震。
老管家沧桑的眼角,流出几滴浊泪来。
“侯爷知自己行的是不可为之事,自然是要早做准备的,就怕将来有一天出了事,连着您也受连累。这里头的家产,跟侯府被罚没的家财比起来,只多不少,老奴如今亲自交到您的手上,也算是对得起侯爷了。”
沈卿玄的小脸儿煞白。
心里头一时像钻了洞似的疼得难受。
他缓缓把东西收下,掌心一片滚烫。
跟着绵绵待久了,沈卿玄的心肠也没有之前冷漠了。
他见老管家实在忠心。
眼下又没处可去。
就先收留了他,让他跟着自己回桃源村,做沈家别院的管家。
而后来,周家人和这位老管家相熟了些后,才知,原来这位老管家,竟和周家也是有些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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