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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去。
天色渐渐暗下,夕阳的光辉残留在远天边,映出一片暗红色的霞光。
周绵绵早就穿戴整齐,一身罗衫纱裙,乖巧地坐在门边的马车里等着萧盈儿。
很快,庆南侯府的马车就咯吱吱地到了县主府门前。
萧盈儿穿得一身橘色,忙从马车里探头喊着:“绵绵妹妹,我来了,咱们现在就去永安侯府吧。”
绵绵立马用力点点小脑瓜。
“好啊,盈儿姐姐!”
说罢,绵绵坐正了身子,抓着周老太的大手。
随着周老太的一声令下,车夫也立马开始赶车,跟着萧盈儿的马车一起往西大街去了。
过了没多久,永安侯府终于到了。
萧盈儿带着绵绵和周老太,这就进去赴宴。
永安侯府很大。
甚至比县主府和庆南侯府还要大上一倍。
绵绵一进去就睁大了眼睛四处打量,不知小世子会被关在什么地方。
而此时,永安侯沈符辛还在宫中陪圣上下棋,府内之事都由他的夫人谢萍来负责操办。
这时,萧盈儿对着绵绵的耳朵道:“今晚摆宴请的都是女眷,在前面呢,待会儿咱们先过去打个照面,等没人注意咱了,咱们再到处找找看。”
绵绵一听立马点头。
萧盈儿又压低声音继续道:“不过绵绵,我可得提前给你说好,免得待会儿吓着你,这永安侯府的侯夫人容貌有损,虽然时常戴着面纱,不过吧,仍然能看出她耳后和额头上的一些疤痕。”.
这事儿绵绵自然知晓。
当初,就是小世子亲手泼的金汁儿,才使得这位侯夫人毁了容貌。
若非周家看见悬赏,拿出灵池水过去,恐怕眼下的侯夫人就不仅仅是毁容了,连性命都未必保得住。
绵绵当时并不认得小世子。
又不知他们之间的恩怨。
只是为了赚笔赏金,才拿出灵池水来。
不过她也知道那灵池水不能太灵,免得引人怀疑,所以特地在里面掺了好些水,让灵池水的威力不能全显,如此一来,那侯夫人虽然伤口好了,但仍留下了一些浅疤。
这也算是她苛待小世子的报应吧。
萧盈儿是个话多的。
这一路往内院走时,她的嘴巴就没停下来过。
一会儿说说侯夫人谢萍因为善妒刻薄,曾打死过三个丫鬟、一个小妾,而在京中名声极坏。
一会儿又说起这谢萍家世显赫,当年差点就要入宫为妃,只不过因生辰八字和宫里不合,所以皇宫那边才选了家世一般的沈贵妃进宫。
“对了绵绵,你知道吗。”这时,萧盈儿的小嘴儿又偷摸笑道:“听说这个永安侯夫人之所以毁容,都是因为被小世子泼了滚水呢,你说那得多疼啊,也算是她作恶的报应了。”
滚水?
绵绵摆摆小手:“不不,才不是烧沸的水呢。”
萧盈儿疑惑:“为何不是,京中一直都是这么传的啊?”
“不是热水,是金汁。”周绵绵拍着胸脯保证道:“他们说的都不对,我可是亲眼看过的!”
“金汁?”萧盈儿挠头:“何为金汁?烧开的金子水吗。”
身后的周老太一听就笑了。
傻孩子。
哪里有什么烧开的金子水啊。
那金汁儿分明就是……
“是烧开滚烫的大粪水!”绵绵露出小白牙道。
“什么?竟是粪水!”萧盈儿大吃一惊:“侯夫人被粪水泼脸,还毁了容?”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可是丢人极了。
不过想想也够遭罪的。
烧热的粪水烫人不说,而且里面全是脏东西,既能把皮肤烫出伤口,又能让里面的秽物进了皮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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