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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摸摸小发揪,已经开始要为明日之事做准备了。
而这会子,庆南侯府的小厮早就在外头等候多时了。
他们奉着萧盈儿的命,说是得给小县主画下来不可。
可县主府的大门紧紧关着,这俩小厮哪里敢轻举妄动,自家小姐说要画就画,可差事落到他们头上,又是哪里能随便请得动小县主的。
他俩心里叫苦,但想着家里跋扈小姐,又不敢太早回去。
只能顶着毒辣的日头,在外头苦等。
小厮们从上午等到下午。
又从下午等到傍晚。
眼看着天光已经要暗下去了,这俩人蹲得腰酸腿痛,可是委屈坏了。
“要不,咱们……先、先回去?”其中一个苦着脸道。
“咋回?不怕小姐责罚吗?”另一个使劲儿摇头。
“要不咱们自己随便画张应付得了!”
“……我看也行,反正孩子都长得差不多,先应付了今日再说。”
这二人松了口气。
这就要开溜。
谁知这时,县主府的大门却咯吱响了。
这二人回头一瞧,只见一个顶着双丫发髻、身材壮实的“小女孩”从里头跑了出来。
周三郎的头发乱糟糟的。
一下午都被如意拿来练手了。
不过他也不恼,想着能给妹妹帮得上忙,就是最要紧的了。
这会子,三郎正顶着丫头发髻,嘴上涂着桃红口脂,兴高采烈地出来接酒楼脚夫新送到的吃食点心。
庆南侯府的小厮一瞅,眼前立马大亮!
“快看,这丫头是不是就是小县主了!”
“……等会儿,她这怎生得如此壮实……倒像是个小子……”
“别废话了,毕竟是乡下小丫头,平时肯定经常下地插秧,长得粗些也正常,先画了再说!”
于是就这么,二人赶紧照着画了。
等萧盈儿好不容易等来画像时,看到的却是一个长得破马张飞、不男不女的“小姑娘”。
萧盈儿见状,立马捂住小嘴儿忍不住乐。
待笑够了后,她又放下画像啧了一声:“我就说嘛,果然!她长得真是这般粗陋!”
萧盈儿心情美妙极了。
她抓起一串葡萄,就直往小嘴儿里嘎嘎炫。
吃了半串后,她又忍不住同情地晃晃头。
“等明日圣上寿宴,她这模样定能招人笑话不可,唉,看来本小姐也不必打扮得太好,免得把她比到土里去,倒也叫她怪难为情的。”萧盈儿傲娇极了,小小的瓜子脸扬得老高。
想着明日就要去参加寿宴了,周老太几乎是一宿都没睡着。
她隔上半个时辰就要起来一次。
不是下地去喝口水。
就是去拿蒲扇给绵绵扇扇风。
但是绵绵不咋紧张,老早就躺在被窝里呼呼睡了。
绵绵睡起觉来,小圆脸儿不自觉地带着红晕,也不知是梦到了什么,小嘴儿时不时地就要吧唧一下。
发出一阵小猫儿似的哼唧声。
都快四更天了,周老太翻来覆去,又忍不住从炕上坐了起来。
想到明日就能见到当今皇上,她老太婆的心窝口就是一阵澎湃,又紧张又激动。
这时周老三走进来了。
他跟娘一样,现下也不咋睡得着。
见绵绵这屋还亮着灯光,他便猜到定是周老太还未全然睡下。
“娘。”周老三进来道:“您咋也没睡着啊,儿子也睡不着,总想着明天的事儿呢。”
周老太怕吵醒绵绵。
这就拉着周老三去屏风后头说话。
“正好咱娘俩都睡不着,就先说说明儿的事。”
周老太琢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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