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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太就知家里能把此事解决。
出来时脸上笑吟吟的,一副轻松之态。
待回到家,周家人都围着周老太转个不停。
大郎他们四个小子像是章鱼成了精怪,一个个都扒在奶的腿上、腰上,丝毫舍不得松手。
孙萍花眼圈红红的,抱着周老太的脖子就一个劲儿地呜呜。
老三和老四虽然也高兴,但无奈挤不过小子们,想抱着周老太中间却还隔着个二嫂,他俩只好围着娘傻乐。
嘴里叽喳渣说着他们是如何成事的。
至于绵绵,那便自是不必说,早就在周老太怀里的“专窝”里坐好。
她白软软的小手搂紧奶的脖颈。
一双短腿开心地在奶臂下晃来晃去。
周老太被前呼后拥的,好不容易才从院子走进正屋。
这时,只听一声“哎呦”,周老太无奈地停下来。
“老二家的,你踩着娘的脚了。”
周家人不由哄笑了一下。
孙萍花这也才赶紧肿着眼睛松手。
等进屋后,脱下鞋子一上炕,家里熟悉的味道上来了,周老太也舒坦地哎呦两声。
绵绵坐在奶的腿上,忙关心道:“奶,这两天你在里头咋样,他们有没有为难你呀。”
笑也笑够了,周老三这时也赶紧道:“是啊,娘,听说牢里伙食不好,净给些窝头和泔水,您这几日可是受苦了。”
周老太面色红润。
一听只轻声笑笑。
受苦遭罪?哪能够!
她老太婆再怎么,也活了半辈子了,是那么容易被糟践的吗。
“都把心放肚子里去吧。”周老太晃晃头:“下狱这几天,娘虽吃得不比家里,但也是白面馒头配爽口小菜,睡得也不是那又臭又脏的草堆,而是新买的褥垫子。”
“啥?这咋可能啊娘,您该不会是为了安慰我们,故意哄我们的吧。”孙萍花吸着鼻涕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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