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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城里头有立碑荣光的只有当今驸马,十多年前他还只是城里的一个秀才。要是咱也能有这待遇,岂不是肩比驸马?以后就算入了京城,说出去也有面子。”
周老太当即不悦地瞥她一眼。
“别胡说,驸马爷怎么说也是皇家人,你有几个胆子,敢跟皇室中人肩膀一边齐?”
“驸马又不是皇上亲生的,那咱家还有县主呢,也不差啊娘。”孙萍花还一脸美滋滋,没意识到错处,
周老太掀掀眼皮也懒得再说她。
毕竟说了也没啥用。
这老二家的,啥都好说,就是心眼子太直,嘴巴太快。
做事和说话都不大过脑子。
周老太想想不由叹气。
许是她打娘胎里出来时,脑子就被挤扁了,现下留着就是个摆设。
平日里也就罢了,只是待两月后进京,若是带上这么个嘴快心直的,怕是要生是非。
这时,绵绵看出奶的心事,她盘起圆乎乎的小短腿,一本正经地看着孙萍花。
“二婶婶,你这话在家说说也就罢了,出去后万不能再这么说,那驸马哪里说咱们能在背后说嘴的,要是被有心之人听到,可是会给咱家闹***烦的!”绵绵板着小脸儿认真极了。
孙萍花一听,又看着周老太脸色不快,这才意识到自己嘚瑟大了。
她朝自己嘴巴拍了两下。
又赔笑道:“是是是,是二婶儿说错话了,绵绵说的对,二婶儿以后在外人面前,绝不会这么说。”
周老太蹙眉训道:“要是在家说习惯了,以后就算当着外人的面儿,也难改,所以有些话,是在家也不能说。”
孙萍花讪讪挠头。
“儿媳知道了娘……”
这时,周老太心思转了转,便把老三从外面叫了进来。
“你去找袁通判说上一声,那立碑一时最好免了,咱家可不惹这事儿。”
“啊!娘?这是为啥,这不是好事儿吗?”孙萍花有些着急。
不想看自己家到手的荣耀,就这么白白给推辞了。
周老三心里面却是门儿清。
他点头正色道:“娘,放心吧,就算您不说,我也本打算去府衙回绝的。”
这立碑之事啥好处都没有,顶多是图个虚名。
关键是还容易招人嫉妒。
周家不过普通出身。
就算如今立过几功,得过御赐封赏,但也终要懂得树大招风的道理。
况且能在灵州城立碑的,眼下只当朝驸马爷一人。
周家何德何能,跟人家同等待遇,这事儿要真做了,保不齐会被认为居功自傲。
毕竟越是有所表现的时候,就越应该低调行事。
这事儿周老太就这么拿定主意了。
老三临走前,她又不忘嘱咐一句:“对了,现下城里染天花的人不那么多了,等你去见了袁通判,不妨让他将城中染病者都安置在城隍庙内,免得他们再到处乱走,传染给旁人,让这天花没完没了。
“嗯嗯,这样以后咱们每天直接去送一趟药水就成,免得他们还得来求药,既劳累了他们,又扰得咱家和村里不净。”绵绵也追出来说道。
老三想想点头:“嗯,这样也好,咱家也能省些力气。”
在听闻周老三的建议后,府衙那边正要动手刻碑文呢,现下也不得不停了手。
袁通判看着周家不贪功。
自然也没啥不高兴的。
他答应了老三的要求,这就召集人手,去把天花病患统一安置。
如此一来,又过了不到三日,城中患病之人已经剩下不到二十。
可谓是相当有效。
这天,绵绵跟着老三去城里送药水,回来时又去酒肆吃了个肚子溜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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