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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喊渴,听着也怪揪心的。”孙萍花小声道:“您说过一天就给一顿水和饭的,所以我也不敢去给她水,想来问问您的意思。”
眼下,妹福受了皮肉苦后,已经在门房里被关了两日。
中间宋念喜给她清洗过脚底,又简单涂了些药。
再然后就只有这一日一顿的吃喝了。
没人再去搭理过她。
看着孙萍花有些不忍,周老太想了一下:“让她大受些罪,才能知道怕,将来才不敢再去作死。行了,老二家的,她应当也受够苦头了,你去给她水吧,咱家又不是那种真能狠得下心的。”
孙萍花顿时一乐。
她就知道娘会松口。
周老三也看向周老太。
其实,这老太太也并非心有多狠,非把个孩子折磨惨不可。
只是妹福根性太劣。
不给她些刻苦铭心的惩戒,她是绝对不会有半分悔改的。
孙萍花这就舀了碗水,端着去了门房。
门一开,一股子带着血味儿的臭气就扑了过来,孙萍花下意识地皱皱眉。
立马看向味道源头。
此时的妹福正缩在角落里,身下只有小薄褥。
见有人来了,她本能地抱住双腿,眼泪巴巴地偷看孙萍花。
孙萍花原本还以为是她拉尿在屋里,还整出这股怪味儿,可走近一看,不由吸了口气。
这味儿是从妹福脚底下传来的。
虽说之前涂过药膏,可因伤得有些重,此时妹福的一双脚底板已经是血糊糊的样子。
脓水和焦肉混在一起,让孙萍花都不忍直视。
妹福胆怯地往前探了探。
试着伸手去够孙萍花手里的水碗。
“二婶婶,妹福口渴,给妹福喝点水吧,求求你了。”她两只手凑在一起央求,声音颤巍巍的。
孙萍花忙蹲下身,扶着妹福肩膀给她喂水。
“快喝吧,你说你这孩子也是,做什么不好,非要学你娘,做这些没心肝的事儿,到头来只会害了你自己。”孙萍花难受地直叹气。
妹福已经渴了有一会儿。
现下有了水喝,她忙咕咚咕咚地大口喝着,蜡黄的脸上淌下两道眼泪。
“二婶婶。”等喝好后,妹福虚弱央求:“妹福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跟奶说说给妹福看看脚吧,妹福太疼了……”
说罢,她忍不住咧开嘴,浑身抽个不停地小声哭着。
这两日,脚上的疼痛就没有一刻停止过。
疼得妹福连睡觉都直淌眼泪。
孙萍花心肠软,赶紧抹抹眼睛出了门房。
回到正房后,她啥都没说,只是难受得一直瘪着嘴。
周老太看一眼就明白是咋回事。
“别难受了老二家的。”她发话道:“只要那丫头是真的知道错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一会儿给她那伤治治吧,总不能真看她烂了脚丫。”
孙萍花一听,顿时高兴地站起来。
“真的啊娘,您当真肯?”
“这事儿有什么真不真的,难不成我老太婆在你们眼里,就这么铁石心肠?”周老太睨了她一下。
孙萍花偷偷眨巴了两下眼睛。
其实吧,她觉得,娘有时候心真挺硬的,跟石头似的……
先前赶走老二时,真是说啥都不肯松口。
不过娘又实在也是个心善的人。
不然今个儿,那老张家外孙也不会有救了。
孙萍花没多耽搁,这就要去找老三,要去镇上找大夫。
“二嫂,找啥大夫?”周老三有些摸不着头脑。
“娘都答应了,要给妹福那丫头治治脚呢,这伤得厉害老村长那两下子应该是不够用,自然得出去请大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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