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还有绵绵爱吃的油煎大虾。
除此以外,宋念喜还凉拌了道白菜蛰皮。
用的是老三在镇上买的新鲜海蜇头。
加上巧儿又做了道蛋花汤。
这四菜一汤自家人吃得倒也欢实。
待吃到酒足饭饱后,宋念喜她们妯里几个忙着收桌子。
周老太看了眼天色快黑了。
她转头对老三道:“时候不早了,不能有什么人再来咱家了,一会儿出去把门栓落下吧。”
周老三这就下地穿鞋。
三郎和四郎捣蛋,故意帮爹把鞋子穿反。
他们爷几个玩闹了一通,最后老三才扛着四郎去把大门锁好。
可谁知他才刚一进屋,这时,门外却又突然传来砰砰砰的声响。
这动静不大。
隐约还伴随着叫门的声音。
周老三不由挠头:“都这么晚了,门都关好了,什么人又在拍门。”
“快出去看看,别是老村长他们谁有急事吧。”周老太也有些好奇。
周老三这就拿了盏煤油灯,出去开门,待门栓一开,一个黑乎乎的小身影,就映入老三的眼帘。
看着眼前不过是个几岁大的孩子。
他先是一怔。
随后便问:“怎是个孩子,你是谁家的,怎么叫上我家的门了。”
“三叔,是我呀。”那孩子的声音沙哑极了。
隐隐带着股狡诈的哭腔。
周老三一时没有听出来:“谁?你不是我们村里的,怎知我排行老三。”
那团小黑影急巴巴地嚷:“三叔,你不认识我了吗,是我妹福啊,周老四是我爹,您是我三叔!”
这话一出,周老三的眼睛都睁得老大。
竟是妹福?!
还未等老三反应过来,妹福就一下子扑跪在地上,死死抱住老三的大腿,不肯撒手。
“妹福好饿,妹福浑身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三叔,我好歹也是周家的人啊,您就行行好赏我一口饭,留下我吧。”
暮色沉沉,妹福身上穿了好几件尺寸不合的大衣裳,脑袋和脸都裹在块脏头巾里。
除了双眼睛,几乎没有半分皮肤***在外。
身上出的痘子更是紧紧掩住。
周老三听着声音认出就是这孩子,于是也没要细看。
他知妹福死性难改,早就厌恶至极,只是毕竟是个孩子,他也不好拿大棒子给打出去。
于是就拽开妹福的手,喝道:“你娘被休,你早就跟周家没有瓜葛,我也不是你三叔,不许乱叫!”
“说,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妹福见老三没有心软,眼珠子狠狠剜他一眼。
不过紧接着,她却又趴在地上磕头,装模作样地乞怜。
“三叔不要骂妹福,妹福真的快饿死了,大不了,你就把妹福当猪当狗,好歹给口泔水,让我有条活路吧。”
“不然妹福只能去乱葬岗提前等死了!”
看着这孩子把头磕得砰砰响,嘶哑的哭声透着歇斯底里的绝望。
周老三不由犹豫了下。
最后打算施舍她一顿残羹冷饭。
“今晚就先在这里待着,别到处乱走,一会儿我给你拿些吃的。”周老三把妹福带去了门房,冷声说道。
周家人得知妹福找上门求收留,顿时都很吃惊。
周老太更是脸色难看。
“妹福她个孩子,怎知咱家现在住哪。”
周老三琢磨着道:“咱们家在镇上那都是出了名的,或许她也是打听过来的。”
这劣性孩子全家都很讨厌。
只是既已上门,要是连口剩饭都不给,将来若真饿死在街头,传出去怕是要被人说闲话的。
“那就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