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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三像烫了眼睛似的忙收回目光。
“绵绵练琴也有些日子了,文夫子说过,弹琴技艺无论高低都可,但唯独一点,在外人面前弹奏时,必要衣着端正,不然宁可不弹。”周绵绵板着小脸儿说道。
周老三也有数,寻常卖艺之人可不会这般轻贱自己。
除非是乐妓……
接着,绵绵又顺着酒楼大门朝里瞅去,见里头全是男子宾客,无一女子和孩童,不免更生疑虑。
“嗯。”这时二郎也觉出来了,他指了下:“你们看,这家酒楼如此大,里头看着房间还不少,可是外面却连个店名招牌都没挂,不觉怪异吗。”
“绵绵也觉得怪怪的。”小绵绵别扭地皱着鼻子:“这家酒楼看着好不正经,里头的小厮,还都穿得好丑,全戴着绿头巾呢。”
一听绿头巾,周老三顿时脸色大变,正所谓,凡头顶绿色者,唯有“龟公也”。
龟公就是指在娼妓之所做事的男人。
他现下终于反过味儿来了。
此处绝对有鬼。
于是这就就抱起绵绵,牵住二郎,头也不回地马车那边走。
“什么读诗留名,咱不弄了,一会拿五十两银子给你们二婶,让她把钱给酒楼,不白吃人家的东西就行。”说罢,周老三就要打道回府。
而此时,还不知老三一家已经走了的韩文理,正坐在酒楼的包厢,和他旧时同僚蒋富推杯换盏。
韩文理呵呵攥着酒杯:“蒋兄,咱这计就算成了,只待那蠢材老二给周二郎带来,这孩子便只有身败名裂了。”
对面脑满肠肥的男人也笑得正欢。
“还是韩兄计谋妙啊!”
“我已听你之言,差人备下了沾了含春散的诗卷,那玩意儿可是西域血虫磨粉制的,药劲极大。”
“只要那小子打开诗卷,闻了我买的药粉,不出七步,就会全身发热不止,到时候哪怕圣贤书读再多,也定会在台上抑制不住自己,哈哈哈哈!”
闻声,韩文理也跟着蒋富一起仰头大笑。
“妙哉妙哉!”
他心觉痛快极了。
台下这么多宾客围着,若是周二郎到时真当众难忍,免不了会扑向最近的妓人琴师。
那可就成为全灵州城的笑话了。
“说起来,还得是蒋兄阔绰,才能弄来含春散那好东西。”韩文理一脸女干诈:“前几天,扬州那边刚被黜了一个中榜考生,若是在这节骨眼儿,周二郎当众行不轨,我作为监临官再上书一封,那他这童子科一等二名的身份,定是也没了。”
说罢,韩文理举起酒杯,对着蒋富道喜:“到时候榜上又缺了一个,您家公子就可以如愿以偿地递补上了!”
这话一出,狼狈为女干的二人又是笑个不止。
“对了蒋兄,到时候可别忘了贵公子和小女的亲事啊。”
“只要你能设法让我儿子进榜,咱们二人必成亲家!”
听着这话,韩文理舒心得要命,仰头饮尽一杯热酒。
多亏了有扬州那蠢货考生,才让他想到开窍此招。
韩文理捏紧酒杯哼笑,既然周家自视清高,还羞辱他的碧莲。
那么也别怪他手狠!
然而就在这时,管事却脸色惨白地走了进来,手里还多了袋银子。Z.br>
“……老爷,事儿没、没成。”
“什么?”蒋富立马笑不出来了。
“眼看着周二郎都快进来了,不知怎的,他却又走了,小的本想去追,可却没追上他家马车,他们光付了方才那顿饭钱……”管事低头回禀。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韩文理也神色大变。
“怎会这样?”他腾的一下站起:“蒋兄,我还有别的计策,且容我回去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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