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重着呢。”
一壶热酒对于连饭都吃不饱的流民来说,可是难得一见的美味。
有几个赶忙去争,抢着要喝。
可周老三心下却觉得不妥,过去一把夺过酒壶,还给了人家。
“好汉,我们明儿还得起早赶路,喝酒误事,谢了你的好意。”
周老三的语气很是有礼,可态度却也很坚决。
那汉子看了眼周老三,又看了看老三身后紧张的周家人,神色微动,倒也没有恼怒。
“也罢也罢,是我思虑不周了。”
乐呵着收回酒壶后,那汉子自己也没喝。
而是席地而坐,跟流民们唠起了家常。
“你们都是从泉乡一带过来的?也真是巧,我也是泉乡人,前些年才来的此处,咱们竟是老乡!”
说完,汉子像是想到了些什么,拧眉叹了口气。
“既是老乡,那我便更看不得你们受骗了。”
“受啥骗?”乡亲们都着急地问。
那汉子愤怒地咬着牙:“你们可知,你们前去开荒之处,之前饿死过多少人吗。”
这话如同一块巨石,砸在了众人的脑袋上。
一个个顿时脑袋嗡嗡直响,心中警铃大作,都让眼前的汉子细说一番。
于是这彪形汉子,便将那里的荒蛮和危险,都对大家伙讲了一遍。
据他所说,北面的荒地寸草不生,连根野草也长不出,更别说庄稼了。
山上还有许多狼群和黑熊,纵使是要靠打猎为生,最终也只会得个落入兽口的下场。
“几年前,官府便强派了一些人去开荒,结果你们猜怎么着。”那汉子说完。
便摇着脑袋:“不出半年,几十头黑熊就下山把人都咬没了,血都淌出了二里地,麦秸都被染得通红!”
什么?
乡亲们一听,顿时都怒不可遏。
身上的血都直往上涌。
“简直造孽啊!”
“这群天杀的,竟让我们白白去送命,这荒我们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