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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了?”
郭公公眼神突然一亮,“韩侍郎从旁人口中听过此案?”
韩楚河笑了笑“郭公公见笑了,楚河也是第一次听说此案”。
“那你是如何知道使用了***?”很显然韩楚河猜对了。
“什么***”从房外传来宋徽宗爽朗的声音。
龚夫和韩楚河赶忙起身,跪倒在地,郭公公闪身站在一边。
“起来说话,龚尚书教会了一个好徒弟”,官家没跟龚夫客气,可毕竟礼多人不怪,尤其是官家心情不悦之时,龚夫也知道该尽的礼仪不能少,韩楚河也是如此想的。
从福宁殿到文德殿足有二里路,宋徽宗一路行走,此时脸色红润,英姿勃发,与早朝时高高在下的姿态形成强烈的反差。
“哦,老奴和龚大人刚才正在闲聊”郭公公向龚夫递了一个眼神,赶紧解释道。
“是不是提到了花石纲被劫的事情?”宋徽宗吃着仆人刚端上来的凤梨酥问道。
“正是”既然官家问道了,郭公公不敢再隐瞒。
“这个事情让我十分的气愤,你知道为什么吗?”宋徽宗目光投向了龚夫。
龚夫噗通一下又跪倒在地,“属下愚笨,还请官家明示”。
“不是那几块破石头,主要是此事发生在京城,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而你们竟然毫无头绪,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别人该如何说咱们”。
此事虽然不是刑部办理,却被宋徽宗扣上了一顶帽子,让龚夫如鲠在喉。
“这...属下知错,请官家惩罚”,龚夫把自己架上了火炉,至于要不要烤全凭官家一句话。
“不过此事也着实难为了你们,想必这帮人才智高超,策划已久”宋徽宗没有继续说下去,拿起茶杯品起茶来。
韩楚河原本不想插话,可看到官家话里话外都在嫌弃龚夫,实在有些为其喊冤。
他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官家,楚河对灵石的去向有个推测,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但说无妨”在几个月前的殿试上韩楚河就给宋徽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最关键的是这位青年写得一手好字。
所谓字如其人,宋徽宗酷爱书法,对字格外的看重,韩楚河不仅字写得好,逻辑清晰表达通顺,让人看完试卷赏心悦目。
刑部当时正好缺人,官家做了个顺水人情将其派到了刑部,刑部事情繁杂,小到打架斗殴大到杀人越货,条条件件都需要办理地妥善细致。
才几个月的时间,韩楚河作答的内容已经与殿试截然不同,而他竟显得胸有成竹,这让宋徽宗饶有兴趣地端详起了他。
“这批石头如果微臣没有猜错的话,应该还在卸船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