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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中年男子耳中,就连韩楚河都听清了不少,可中年男子却丝毫不在意。
“肃静”宦官不得不中止这种混乱。
官家扫视了一遍群臣,态度傲慢“你们在议论什么?礼部尚书,你刚才说话了,说了什么?”
一般来说官家不愿意插手官员们的议论,可此事关景公的修建,官家颇为上心。
“没...这种刁民需严厉惩治...只是”礼部尚书话到一半,悠然住口。
“可是什么?”
劳民伤财是礼部尚书想到最合适的词语,可此话一出,自己官职可能就没了,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只是民众无法体恤圣上的关爱之心,也没有体会过皇恩浩荡”。
“恩,武力永远无法解决问题”宋徽宗对男子的说法表示认同,“那朕就命你全权负责民众的安抚工作,如果民众下次继续造反,唯你是问”。
宋徽宗将一个烫手的山芋扔给了礼部尚书,尚书在众目睽睽之下艰难得点了点头,知趣地退回了原位。
“下一位”宦官已经练得不用睁眼就揣摩出官家的心思。
百官没有人再敢发言,官家今天心情不好,不知道什么事情触了他的霉头,再上杆子汇报问题只可能被训斥。
按照以往惯例,即使是有问题,也可以拖到下次早朝。
官家似乎也察觉到朝堂之上这种诡异的气氛,在人群之中寻找目标。
突然,他那双锐利的双目落在了龚夫旁边,双眸如星,身材高挑的韩楚河身上。
这个青年分外的眼熟,在哪里见过,哦,是在宋府,叫韩楚河。
“韩侍郎,这是你第一次参加早朝吧,三日前我在宋府尹府上交代你完成的事情现在完成的怎样了?”
宋徽宗点名韩楚河,官员之间虽然没有发出唏嘘的声音,目光却一直地带有同情看向龚夫身边的这位青年。
韩楚河上前一步,施礼上说道“托官家的福,杀害宋府尹的真凶已经落网,只是幕后之人仍在追捕,找出其背后的盘根错节仍需时日”。
韩楚河声音不卑不亢,表现出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成熟。
宋徽宗面带笑意“哦?韩侍郎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宋府尹究竟是怎么被杀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