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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龚夫身边,作揖道歉“龚尚书,你怎么来了,楚河看得入神,竟然没有注意到,失敬”。
“怎么才一日不见,你倒是客套了不少”龚尚书没想到韩楚河这次见面如此的“见外”,神情故意紧绷起来。
“龚大人,您这个折煞我了,怪我,你来视察工作理所当然”。
李山将沏好的茶端了上来,龚夫眉目舒展,恢复如常“此案让我辗转难眠,可又怕给你太大压力,所以昨日没来看你,如今案件进展如何?”。
“托大人的福,如今已经有了些眉目,只是有一些细节还需进一步确认”,韩楚河解释道。
“凶手是谁?”龚夫直切要害,不给韩楚河任何回避的机会。
“凶手......范围已经缩小”韩楚河犹豫地答道。
“明日能揪出真凶?”龚夫想让韩楚河给一剂定心丸,虽然他知道破案并不容易,尤其是宋府尹位高权重,行凶者必然做出了周密安排,短短几日想要破获此案绝非易事。
可韩楚河已经答应了官家,切断了所有退路,龚夫压力山大。
“龚大人来的正好,恰好我有一个想法想和您商议”。
龚夫知道韩楚河不是在开玩笑,向李山使了个眼色,让他把房门关上,又向韩楚河凑近了一些。
“什么?你想抓三夫人?”龚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今三夫人的嫌疑很大,兵行险招,当然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韩楚河所谓的代价说起来轻松,但万一抓错了人,事情闹大了,以彭涛的官职,龚夫很可能在朝堂之上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你有多少分把握?”龚夫咬着牙问道韩楚河。
分”韩楚河没有夸大获胜的比重,将决断权抛给了龚夫。
正在此时,郑春晓推门进屋,看到龚夫和韩楚河在说话,他先向二人施礼,随后回身关上屋门,和李山站到了一起。
“你查的资料如何?”韩楚河问道。
“宋成贤十岁前在西州回鹘长大,后来随着父亲迁回泸州,至20岁便定居在汴梁”。
“回鹘、泸州,有点意思”韩楚河喃喃自语道。
龚夫听到韩楚河调查宋成贤的出身,有些不解“这和案件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