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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之上写了一篇《游子吟》,情深意切,妙笔连珠,虽然把你安排到刑部侍郎的职位上,但我相信以你的思维能力,断案也不在话下”。
在紧张的氛围中,宋徽宗竟然夸起了韩楚河,让众人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态,可是这个神态很快就淹没在对未来的忧虑之中。
“那么你来说说这个案子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宋徽宗想听听韩楚河的意见。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韩楚河,韩楚河低着头,看不到脸上任何的表情变化“官家,以微臣来看,应该是他杀”。
韩楚河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一句话如平地炸出的一声惊雷,惹得众人发出了议论的声音。
“哦?你是如何判断出的?”
宋徽宗不光对结论感兴趣,更想知道韩楚河做出判断的依据。
“宋成贤身高八尺,身材略重于龚尚书,如果他要爬上那个椅子,自己吊到白娟上,然后再踹倒凳子,凳子上必然会留下纷杂的脚印,可现在凳子上的脚印却并不明显”。
众人顺着韩楚河的讲解纷纷看向了那把椅子,这把椅子孤零零的躺在地上,从来没有人注意到上面的脚印。
此时宋徽宗身边的一位太监动作麻利地将凳子搬到了宋徽宗的面前,宋徽宗端详了片刻,略带质疑地问道“仅凭脚印,便能断定宋成贤是他杀?”
“不仅如此,在案几上还有一副未完成的字迹,上面也有蹊跷”。
韩楚河刚刚说完,两名太监赶紧捧着桌上那幅还没有完成的字迹,递到了宋徽宗面前。
宋徽宗看着这幅字“静水深流,可惜最后的水字没有写完,水利万物而不争,宋府尹与那一汪清泓一样,想长留人间”。
随后他眼睛眯成一道缝,似乎被这幅字迹中的一点疑问所牵引,说道,“原来如此。既然你由此判断,那行凶之人究竟是何人?”
按照常理,宋徽宗一般不应该在众人面前直接问出如此浅显的问题,因为凶手有可能就混在众人之中,可不知因何缘故,他却故意抛出了这个问题。
韩楚河没有任何的犹豫说道“行凶之人对宋府了如指掌,而且图谋已久,此次下手志在必得”。
“宋府尹尸骨未寒,只有抓到凶手才能让他入土为安,此案还需尽快侦破,给你几天时间方能破案?”此案非同寻常,宋徽宗非常重视。
韩楚河听到官家发话,转头看了一眼龚夫,他作为龚夫的得力助手,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刑部的形象,如果承诺的日期无法破案,不光自己威信扫地,刑部的人也会抬不起头。
龚夫很清楚这一点,他对韩楚河信任的点了点头,“不管韩楚河几天能破案,龚夫都愿意为此担责”。
“请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会给官家一个交代”。
“好,好”,宋徽宗连说了两个好字,众人不知道他在鼓励韩楚河的自信还是为宋成贤的委屈拍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