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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后年长的一人向龚夫回话“龚尚书,目前来看宋府尹死因主要是这道勒痕,身上并无其他伤痕,应为自杀,推测死亡时间在天亮之前”。
这位仵作在刑部时间不短,此前大部分死人的案件都由其负责,鲜有失误。
龚夫皱着的剑眉没有丝毫的舒展,转向另一人“你的判断呢?也是自杀?”
另一人唯唯诺诺,余光瞥向年长的仵作,补充道“确实如此,在口鼻也没有发现有其他药物残留。”
龚夫对于这个结论似乎非常的不满意,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两位仵作回答龚夫问题的时候,贾文华蹲了下来,用一把尺子在丈量宋成贤的脖颈,似乎有所疑问,却又欲言又止。
韩楚河目睹了这一幕,问道“贾仵作,你有什么其他的发现吗?”
两位仵作听韩楚河点名贾文华,纷纷向他看去。
贾文华有些犹豫,仔细又丈量了一遍,说道“两位仵作说的没错,宋成贤确实是勒死的”。
这一句话让两位仵作不自觉地舒了一口气,可贾文华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如坐针毡。
“只是他并不是自杀,而是被人活活勒死”。
“什么?”年老的仵作暴跳如雷,“小贾,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尤其是在死人面前”。
“你让他把话讲完”龚夫不耐烦地制止了年老的仵作。
贾文华指着宋成贤脖子上的淤青说道“这道勒痕其实有两层,一层比另一层只厚了半寸,可勒紧的程度却不相同,如果不仔细丈量恐怕很难发现”。
“也就是说先被人勒死,然后放置到那根绳上?”龚夫手指向了那根白娟。
“同样都是勒死,但被人勒死的痕迹颜色要略微深一点,另外被人勒死时脖颈也有轻微的断裂,这与上吊截然不同”贾文华斩钉截铁地说道。
“一派胡言”中年仵作终于没有忍住,“同样是勒死,程度有不同,岂是能从外表就能看出。”
贾文华从来没有被人质疑的机会,此时突然被质疑却有了一丝斗志“人的颈椎一共有节骨头,正常上吊用力断裂的往往不会发生断裂,可宋大人断裂的却是第三节和第四节”。
韩楚河走到宋成贤身边,顺着贾文华的指点看去,又摸了一下宋成贤的脖子,向龚夫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