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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楚河说得情深意切,自从上次宋成贤送来贺礼,龚夫便知道韩楚河与龚夫曾有过一定的交情,所以对于韩楚河的这次到来,他也不好继续责备,说道,“既然你来了,那就一块儿勘验,此事事关重大,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其实龚夫内心同样受着煎熬,他与宋成贤是世交,又同僚十余年,感情怎会不深。
龚夫架着韩楚河的手,把他一点点搀扶到屋内,韩楚河在靠近门边的一把木凳上坐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眼睛却向四周望去。
韩楚河鼻子并不灵敏,可清晰地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他警觉的又嗅了嗅,淡淡的香气十分的熟悉,可他却并不知道曾经在哪里闻过。
这个房间是宋成贤的书房,一边墙壁上挂着一幅雪景画作,画面里有一叶孤舟飘荡在寒风瑟瑟的水中,近处白雪皑皑,有一个行人隔江远眺,给人空旷寂静的感觉,并透漏出一幅幽冷的气息,此画为王维《雪溪图》。
房子正中央摆放着一张书桌,书桌上摊开一张冗长的娟纸,一只毛笔在安静地躺在上面,韩楚河走到近前,发现纸上写着“静水深”,深字的最后一笔捺特别的修长,似乎没有写完。
在旁边的房梁上搭上一根素白的绸子,至今仍未解开,韩楚河走到绸子旁边,用力地拉动了一下绸子。
下方躺着的正是被解救下来的宋成贤,刑部那两位年长的仵作一位正扒着他的手仔细的检查,另一位在用尺子丈量他脖子上的勒痕。
韩楚河视线转移,正碰上门外翘首观瞧的贾文华,他喊道“贾文华,你怎么在外面呆着?”
贾文华突然被点名,赶紧跑了过来,“两位师傅说里面阴气过重,让我在外面照顾好家属就行”。
韩楚河不禁乐了“这个理由倒十分新颖,你们仵作不整日与尸体相伴,如果这样说来,不天天都阴气过重吗”。
两位正忙碌的仵作似乎没有听到韩楚河的话,拿手上的袖子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继续手中的工作。
“这么难得的机会,你还不赶紧向两位仵作去学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去”。
贾文华早就想旁观两位仵作,听到韩楚河的命令后脸上露出了一份欣喜,他拎着箱子赶紧走到了两位仵作旁边,观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