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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楚河沉默了,这个说法太过荒谬,其中最为关键的一环是葛康乐如何得知李氏是他娘的?如果无法解释这个理由,所有的推论都不成立。
“这一切都是我的推断,可能匪夷所思也无法验证,但我想每个人对于爹娘都有不同的情感,所能做出的行为有时也难以判断”李山摊了摊手,回归了正题“每个人所做出的选择都是基于最有利于自己的,你现在面临的抉择也同样如此”。
“你觉得什么才是最有利于我的?”韩楚河此时显得有些愚笨。
“依附权贵”尽管李山并不想承认,但没有背景的韩楚河想要走上更大的舞台,蔡京才是最佳的选择。
“哎,就连你也劝我”韩楚河原本以为见多识广的李山会让自己远离蔡家人,他失望地摇着头,似乎不愿接受这一选择。
“超脱世外是理想文人的执拗,虽然美好却难以实现,楚河,我不想看你碰的浑身是伤”李山语气中情深意切。
正在韩楚河发呆之时,门外再次传来马匹的嘶鸣。
片刻,郑春晓大踏步地走了进来,喊道“楚河,你回来了”。
韩楚河回应道“春晓,在里屋”。
郑春晓进屋后左右端详起韩楚河,还是那般帅气的脸庞,看来蔡府那丫头把你照顾的挺好。
韩楚河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尴尬地笑了笑。
“醒了就是最好的,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回刑部了”郑春晓刚坐下就要离开。
韩楚河说道“怎么这么着急,再多待会”。
“不行,最近部里接了一个棘手的案子,我早上抽空去看你才得知你醒了”。
“哦,什么案子?”韩楚河此时最需要将思绪抽离,听到案子顿时来了精神。
“你伤势还没好,过一些时日再说吧”郑春晓虽然位置比韩楚河低,此时却拍了板。
“你就别卖关子了,再这样一会儿他就要跑到刑部休养了”一旁的李山开玩笑地说道。
郑春晓望着韩楚河求助的眼神,张开了口“开封府尹宋成贤死了!”
“什么?”韩楚河一骨碌就要爬起来,一股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