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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等我回来必有重谢。”
徐老三想活下来,和娘共度余生。
直到他进入兵部,彻底改变了他的观念。
每念至此,徐老三就痛不欲生,他双手在铁栅栏上不停的晃动,发出低沉的轰鸣,“牢头,牢头”。
那个精瘦的牢头慢悠悠地晃悠着,好像听到了徐老三的声音,却毫不关心。
“吼什么?我又不是聋子”牢头不耐烦地嘟囔着。
“我要见昨天那人!”徐老三至今都不知道韩楚河的大名。
“韩侍郎?他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牢头对待犯人可有一手,有钱的他总能搞出钱来,没钱的他往往不屑一顾。
“他昨天可说过我想见他随时都行”徐老三愤怒地注视着牢头,这种人他见过很多,如果在牢外,他会冲上去一巴掌把他扇晕过去,可如今他却只能用眼神杀人。
“我可没听见”牢头抠着耳朵,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我好像听到你曾杀过人,杀人可是死罪啊!”
徐老三沉默了,牢头什么犯人都见过,此时他已经将徐老三划到“时日无多”的行列,这种人自然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
“韩侍郎?你来了”徐老三向牢头身后喊去。
牢头连头都没回,语气充满了不屑“韩侍郎?侍郎我可见得多了,一般他们都会见一面死刑犯,但来见第二面的屈指可数,你还是死了这个心吧”。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这般势利小人?”徐老三讥讽道。
“老夫就进刑部了,什么人没见过,要我说你也别把希望寄托在韩侍郎身上了,他无非是做做样子,我听说他是新科状元,这种人注定未来会平步青云,整日和你这厮混在一起,岂不耽误了仕途”。
几十年来,牢头见过很多侍郎,大部分都步步高升,他很自然地将韩楚河划入其中。
下一刻,一只手搭在了牢头的肩膀上,粗壮有力,他柔弱的肩膀被捏的生疼,“哎呦,哪个不长眼...”
转头看去,牢头惊呆了。
高自己一头的李山怒目圆瞪,他口中害怕耽误仕途的韩楚河却微笑地看着自己,似乎在欣赏一出大戏。
“噗通”牢头顺势跪倒在地,捂着脑袋表现出极为痛苦的样子“哎呀,我这老毛病又犯了”。
“什么老毛病”李山配合地问道。
“胡言乱语,神志不清,以下犯上”牢头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求生机会,如果不这样,侍郎会自己让他解甲归田,他一生的辛劳很可能因为刚才的话化为乌有。
“好了,站起来说话”,韩楚河打断了牢头的表演。
牢头揉搓着双腿,利索地站了起来“韩侍郎,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怎么能听到属下对我客观真实的评价”牢头从韩楚河语气中听不出究竟是褒还是贬,吓得又要跪下,却被李山一把拉住。
“不是告诉你站着吗?怎么?听不懂?”李山训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