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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楚河回到刑部第一件事就是向龚夫汇报了这一天的见闻。
龚夫听得目瞪口呆,这起案件的复杂程度超过他的想象,原本龚夫只以为王伯和蔡家有私仇,可葛康乐之死说明存在第三方的势力,而且他们在想法设法阻止刑部继续查下去。
“海捕文书立刻下发出去,联系开封府尹宋成贤立刻严查进出汴梁的所有出入口,就算苍蝇飞出去也要给我查出公母”龚夫布置下去,又问道“楚河,你还有什么建议吗?”
“龚尚书心思细腻,此事安排得极为妥帖,楚河还有一个想法,我想去查查王伯父亲王宇直”。
“王宇直?”龚夫大脑快速搜索着关于此人的信息,可想了半天毫无进展,“这人我不熟,不过他常年在太医局工作,那里应该有人会更加了解他,对了,王伯之前也在太医局任职。正是受到其父亲王宇直的门荫”。
宋朝开始,由于医学世家的子弟对医学有着超高的理解领悟能力,所以都会送到太医局,学成后直接留任,成为国家栋梁,这位太医局的技术代代相传奠定了基础。
要想找出王宇直死亡的线头,太医局无疑是最好的突破口。
太医局人才济济,光在册的就有200多医师,在读的学生也有100多人,查找起来绝非易事。
出发前,韩楚河定做的新官服被送了过来,绿色的官服上绣着几朵祥云的图案。韩楚河摸着上面祥云,说道“风清气正,拨云见日,这是一个好彩头啊,母亲以前总提醒我,一旦为官,当造福百姓”
龚夫明白韩楚河有些思念母亲“不如把家母接到京城,你们母子也好有个伴儿”。
韩楚河摆了摆手,眼神坚定无比“侍郎的工作可能会得罪不少权贵,若想政治清明,必然有人满身灰尘,若母亲在我身旁,反而会束缚我的手脚,平添几分惆怅,不如让她在乡间颐养天年”。
韩楚河对母亲的态度令龚夫刮目相看,大部分的官员在有所成就之后都会将母亲接到身旁,让母亲感受到权贵加身的荣耀感,而韩楚河却切身处地的在为母亲着想。
说话间,贾文华趋步来到两人近前“大人,王伯的尸体已经检查完毕,胃里马钱子混杂着未消化的饭菜,马钱子的含量足有二两,足以致命,经我三人合议,马钱子确实为其致命元凶”。
龚夫点了点头,“还有一点奇怪的地方,王宇直去世一定会留下财产,按照王伯的收入,不说富甲一方,至少也应该小有积蓄,为何会到处借钱?”
“除非他遇到了突***况,家中的情况不够用!”韩楚河分析道。
“依你之见,什么事情需要一大笔钱?”
“绑架!所绑之人还必定是至亲”韩楚河虽然觉得王伯孤身一人与此冲突,却无法得出其他结论。
“绑架之人莫非是葛康乐?”顺着韩楚河的说法,龚夫给出了最简洁的推论。
“现在还不好说,现如今这些都是咱们的猜测,必须要找到证据,才能拨云见日”韩楚河说道。
贾文华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叔父只教给他验尸的方法,每个人死时千姿百态,贾文华觉得验尸已经足够辛苦,此时听韩楚河和龚夫在推论,更觉得探案的过程比验尸更难上百倍,不由得深吸一口气,缓缓告退。
韩楚河大腿的伤口慢慢结了疤,为了加快速度,他让李山牵来两匹马,两人向太医局飞奔而去。
一路上,韩楚河崭新的官服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异常耀眼,路上行人看着马上的青年纷纷露出艳羡的目光“小小年纪就当了官,快看,长得还很俊俏呢”。..
韩楚河一路上回头率拉满,却丝毫未在意众人的眼光。
在太医局门口,韩楚河那匹马似乎也感受到他傲人的英姿,勒住缰绳的同时双腿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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