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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卖声,可过了一刻钟,呼叫声逐渐消弭。
韩楚河从马上被壮汉一把扛在身上,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儿差点让他窒息。
等他被扔到地上,壮汉扯下了他眼睛上的布条,韩楚河视线逐渐清晰,眼前的这个壮汉坦胸露乳,磨刀霍霍,左胳膊上留着一排刀疤,虽然疤痕已经长好,却依然看得人触目惊心。
在他旁边站着面纱女,聚精会神地看他磨刀“老三,上一次被你凌迟的那个家伙,整整三天没有闭眼,当时你说失手了,以你的技术至少能活4天,这次可别再失手了”。
“放心,前几天才屠了一头牛,他坚持了10天才断气,我想让他活到三更,绝不会差片刻,”壮汉说着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徐老三把钢刀放在胸前的皮革上磨了两下,皮革显出一道清晰的划痕,从划痕上就能判断,这把刀锋利无比,见血封喉。
他左手握刀,一瘸一拐地向韩楚河走来,那股腥臭味儿再次席卷而来,几乎让韩楚河无法呼吸,他脑中嗡嗡作响,脸上却毫无波澜,转头朝着面纱女,说道“你就这点伎俩,敢不敢给老子来点痛快的?”..
面纱女嘿嘿一笑,“想来痛快的也行,你得先说出灵石在哪儿”。
“那块破石头这么重要吗?值得你如此劳师动众?”
面纱女耐心渐消“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她向徐老三点了点头,屠夫又逼近了几步,冰冷的刀子触及韩楚河的脖子,一阵寒意透彻心扉,韩楚河万念俱灰,他从没想到自己的小命竟然会交代在这,他对不起母亲的栽培,可要让他向面纱女屈服,却绝无可能。
徐老三在韩楚河面前挥舞着刀子,他对准韩楚河的大腿内侧轻轻抹了一下,鲜血从流水般从伤口处涌出,刺骨的疼痛让韩楚河昏厥了过去,徐老三掂了掂那块带血的肉,咧着嘴笑道“一两,不差分毫”。
徐老三将带血的钢刀抹向韩楚河的长衫,只听“咣当”一声,一块牌子掉在地上,屠夫拿到近前一看,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一个“龚”字。
徐老三将这块令牌递给了面纱女,面纱女眉头紧锁,面露惊讶之色,表情随即又趋向平淡。
她拿起一盆凉水泼向韩楚河,伴随着大腿剧烈的疼痛,韩楚河慢慢醒来,他看了看自己的大腿,脸上依然没有惧色。
面纱女拿出了那块令牌“告诉我,这块令牌你是怎么得到的?”
“你谋杀朝廷命官,这块令牌就是铁证”韩楚河有气无力地说道。
“哦?朝廷命官!看来你不说实话,那就只能继续大刑伺候了”,徐老三的刀再次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