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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小酌庆祝了一番,没想到你今日便已归来”李婶答道。
“哦?对了,我有一事不明,想向两位婶婶请教”,韩楚河看向身边的母亲,母亲则直接上了炕看起了热闹。
“楚河,自家人不说二话,你是不是要问云蔚金簪的事情,这事儿真跟我们无关,许是夜里进了贼,将那金簪偷了去也说不准”王婶还未等问话,便解脱开来。
“李婶,你当时也在场,依你之见,金簪会在哪里?”
“我,我当时确实在场,但看你娘有些醉意,我便先行离开,具体是谁拿的我也不知”,李婶直接点名王婶后走,气的王婶骂了起来“李大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我虽后走,金簪却并未带走”。
眼看双方各执一词,韩楚河走到院内,回来时手中多了两根狗尾巴草,说道“这事儿既然争执不下,唯有请示神明,让天老爷给做个决断”。
两位婶婶面面相觑,有些不明就里,韩楚河继续说道“我这儿刚祭拜了上苍,从那里得到了明示,这两根草中有一根草比另一根长了两寸,你们各自选一根,其他人等回避”。
屋内人都侧身回避,韩楚河伸出两手,一手握住一根草,自己也转过头去,两位婶婶本不想抉择,却被推到了崖边。
两人战战兢兢各挑选了一个,握在手中,韩楚河问道“是否已经选定,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不满意可以交换”。
李婶和王婶背过身去,各自端详起手中的狗尾巴草,李婶说“就这样吧”,王婶也无奈答道“一切都是命啊”。
等韩楚河和众人转过头来,两人将左手中草伸到前方,李婶的草明显比王婶长出了两寸,韩楚河摇摇头说“看来一切已见分晓”。
王婶垂着头,精神萎散,李婶则精神焕发,如同天鹅伸长了脖颈,等候韩楚河评判,却听到“李婶说了谎话,来人,将她押送官府!”
李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喊道“什么?楚河,你看清楚了,我的才是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