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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唐俏儿脊背震得吃痛,闷哼一声,“沈惊觉!你发什么疯?!”
沈惊觉实在太气,只一味地用力攥她的手腕,像生怕她会逃跑一样。
彼此,喘息相闻,目光激烈纠缠。
“一次又一次骗我,白小小……你觉得换谁,谁不会发疯?!”沈惊觉墨眸死死锁着她,嗓音沙哑得厉害。
“沈惊觉,我骗你什么了?”
唐俏儿奋力挣扎了一下,霎时眼眶猩红,“你不知道的关于我的一切,只是你从来都没有在乎过罢了。
过去的三年,只要你问,我一定会告诉你,可你问过我吗?你关心过吗?!”
沈惊觉眉心猛然一颤,胸腔里的心跳一遍遍失控地重复。
“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你知道我有什么和他们碰了个正着。
唐俏儿忙闪身从沈惊觉面前挪开,强颜一笑,“徐叔叔,您不在前厅陪爷爷,怎么跑这儿来了?”
徐秘书觉察出二人情绪不对劲,但也不好说什么,只焦急地道:“寿宴临时出了点儿状况,我正急着去处理呢。”
“出什么事了吗?”唐俏儿忙问。
“沈董知道沈先生喜欢听昆曲,于是花重金聘请了一位昆曲大师来为沈先生唱曲贺寿。
可谁知这大师不知吃了什么不对劲了,刚才她徒弟赶过来跟我说他师父上吐下泻还发烧,上不了台了!”
徐秘书心急如焚,“这可怎么办?今晚搭了戏台子,就是为了让大师献艺的。结果现在戏唱不成,岂不是让沈先生失望,让宾客们看笑话?”
“看笑话?不存在的。”
唐俏儿眉目沉定,胸有成竹地一笑,“徐叔叔,你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别人看我们的笑话。”
我们。
沈惊觉星眸瞠然,心脏被深深触动。
他们哪怕尚未领离婚证,可也已经算不得夫妻了。但此刻沈家出现状况,她竟然还能像以前那样站出来,为他们排忧解难。
一切,都是为了让爷爷好好过一个不留遗憾的生日。
“白小姐!您有办法?”徐秘书一听,喜上眉梢。
“徐叔叔,后台在哪儿?请您带我过去。”
说完,唐俏儿将沈惊觉丢在原地,与徐秘书快步离开。
沈惊觉望着那抹纤柔的背影,怅然若失地攥了攥拳,想起她泛红的眸,只觉气都喘不上来了。
后花园。
戏台周围繁华锦簇,台下宾主尽欢,这韶华胜极的画面像极了《红楼梦》里给贾母贺寿的场景。
沈南淮喜欢子孙满堂的感觉,于是除了沈白露,他还把唐樾和霍如熙都请到了自己这桌来坐。空着的桌子很快就填满了。
独独,把金恩柔一个人放在了客席,这就是用另一种方式告诉她,告诉所有人,她不是沈家的人。
金恩柔气得僵坐在那儿,牙根痒痒,无人问津。
这时,她手机一震,秦姝的消息发了过来。
【机会都是靠自己把握的,坐以待毙,永远只能沦为别人的笑柄!】
笑柄?不,她才不要当笑柄!
金恩柔死死攥住手机,涂着微闪眼影的眉目阴鸷诡谲。
今晚,她受的耻辱,她要统统在白小小身上,千万倍地讨要回来!
“咦?惊觉呢?小小呢?”沈南淮张望了一圈,没见到他的“心”和“肝”。
话音刚落,沈惊觉俊容低沉地走过来,坐在了霍如熙身边。
霍如熙默默打了个寒噤,只觉这男人通地府,浑身冒寒气。
“惊觉,小小呢?”
沈南淮不悦地皱眉,“她人不见了,你不知道找找?心咋这么大!”
沈惊觉抿紧薄唇,思绪缭乱,一时没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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