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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婉冷扫了一眼沈夜宇,谁又知,此北帝非彼北帝了。
沈夜宇还以为北宸国需要讨好你们了?
君婉根本再也不想与吴国过多纠缠。
她薄凉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纹,“如今北宸国刚赈灾了灾民,可拨不出十万黄金?”
沈夜宇负手而立,脸上带着一些不甘心,“但皇上,这可是签订合约期间发生的破坏和平的事!”
“哦?”君婉微挑眉,“你想怎么样?”
“我听闻殇王殿惨遭灭门血洗,如果北宸国故意在合约期间破坏和平,而你们又没有战神守护边关的话后果很严重。”沈夜宇的话点到为止,他相信北帝是心思玲珑剔透之人听得懂。
君婉眸底的寒意更甚了,“你们吴国皇城的军事基地能被我们北宸国一个个郡主丫头摧毁,可见你们的防御不够强,那是你们自己的问题,再说了,曾经开战之前,你们呈国在边境城多有挑肆,欺压百姓,强抢财物,抢杀夺虐无恶不作,对吴国造成的损失也不只十万两黄金吧,两方相抵,十万黄金自然不用赔了。”
沈夜宇眸光一紧,可从来不知道北帝如此厚脸皮。
他双手紧握成拳,拳头吱吱作响。
“北帝,难道就不怕五年前你设的局大白于天下?”
“什么局?朕一向我行我素,从未怕过谁?”君婉慵懒地靠在龙椅上,面色威严不已。
沈夜宇撇了撇唇,他简直是被北帝霄莫凌的不按常理出牌给堵了。
“朕现在在北宸国的名声够差了,不差这一条。”君婉看着沈夜宇,透着几许漫不经心地说道,“沈太子还有别的事吗?”
“啊!”一时间,沈夜宇整个人面色僵了。
但来都来了,十万两黄金其实是次要的,抓了轻君染才是正事。
“十万两黄金自然可抵免了,可是罪魁祸首的轻君染,请陛下下令捉拿。”
君婉拧眉,眸底寒意猛增,语气,也是丝毫不给面子。
“君郡主毁了你们的研究基地在你们吴国是逃犯,但对于北宸国来讲却是功臣,不仅不捉拿,还得嘉奖。”
沈夜宇算是明白了北帝的意思了。
他的额间冷汗淋漓,现在的北帝没有以前那么好糊弄了。
再想到什么,沈夜宇半威胁地道,“那北帝的意思是要撕破和平协议,继续战争。”
“嗯。”君婉眉头一蹙,说道:“你要抓君郡主可以,你自己凭本事,朕不参与。”
“当然,你也不要让我们北宸国的侍卫抓了个现形,否则会以破坏北宸国治安之罪论处。”
“你你你?”三言两语就堵的沈夜宇无话可说了。
正当气氛僵持时,佐哲带着妹妹佐悦玉来了。
沈夜宇也未离开,他倒要看看这个北帝如何断案,他眸瞳里掠过一抹光芒。
“参见皇上。”
“有事请讲。”君婉威禁正坐洗耳恭听,甚至都没让佐哲平身。
于是,佐家就将佐相在大街上惨遭霄天召斩杀的事讲述了一遍,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佐哲在谈论父亲大人的死,眼眶都红了。
“佐公子,你的意思是凶手是霄天召?”君婉问。
佐哲沉默了半晌道:“霄天召只是帮凶,臣怀疑主谋是国子学府的轻染公子。”
“有证据吗?”
只见跪在地上的佐哲,猛地抬起了头来,一双眸中充斥了嗜血寒意。
“水云坊在招兵,竟然不将知府的抓捕令放在眼里,直接收留了霄天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