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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服下的绝情丸属上古丹方附属物,缓解之法是吸食纯阳男子的部分火元之气。”
“你是谁?”君婉用神识与对方交流。
“总之我不会害你。”那个神秘声音说。
“怎么吸食火元之气?”君婉细眉拧成一团,她现在痛得喘不过气了,宛似有一双无形的铁手在撕裂着她的心脏一般。
“吻他。”
“不是吧,喂喂喂,除了这个还有其他办法吗?”君婉急问道,但是那个声音就仿佛石尘大海了般,再也没有半丝波澜了。
容渊帮她盖好了被子正欲离开,君婉突然将他扑倒了,突如其来的拥抱让他措不及防,此时她的面色醉晕晕嫣红的,肌肤白碧无暇,在烛光的渲染下美不胜收。
似盛了一抹霞光,划眸为牢。
“咬死你。”
“为何偏偏这么折腾我。”
话毕,君婉不管不顾地俯身就封住了他的唇,没有章法的啃咬,杂染了一抹执着之色,唇舌探入其中肆意蹂躏,仿佛想要更多。
容渊任由她胡作非为,深幽的眸瞳里的光泽复杂莫测。
他一直在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闭着眼仿佛陷入了某种梦魔之中,额间冷汗直溢,全身温度时冷时热,容渊开始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唇瓣一温软。
唇齿徒留了一抹芬芳。
唇畔间细细的摩挲,宛似在品尝生命里从未有过的滋味。
渐渐地,君婉觉得心口不疼了,于是吻嘎然而止。
一拳挥出朝着他脑门是砸去,容渊一惊及时攥住了她的手,而君婉根本不知该如何面对他,所性就装作刚才做了一场梦。
很快,容渊就发现她睡得酣甜,不知今夕是何夕!
容渊看到这一幕,简直哭笑不得。
突然知画推门而入,“郡主,水桶里需要加热水吗?”
一抬眸就发现殇王殿下坐在床边,他的紫色锦袍一丝不乱,如同往日里那般倨傲尊贵,但他手却轻轻地抚向了她的脸颊边的缕墨发,动作极温柔。
知画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间后退到了门边蒙住了眼睛:“我,我啥也没看到——”
容渊叫住了她,“你留下照顾她。”
“哦。”知画应了一声。
“郡主最近为何总是心口疼?”
殇王容渊站起身,步履优雅,声音淡淡,丝毫没有因为那个吻而有半点乱态。
知画一头雾水,抬眸:“郡主从未说过,她心口疼吗?”容渊知道询问一个丫鬟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迈步离开了。
知画目光掠过君婉,发现她的脸熟成了柿子,缓缓地道:“你早醒了啊!”
被知画说中了心事,君婉也不装了睁开了眼睛:“你发现了。”
“我这不是看你脸色越来越红,而且你的小手一直攥紧着被子快变形了,你没发现吗?”
知画说话一向就是这么直白。
君婉扶额,真是什么事也藏不住。
知画瞪大了眼睛看着君婉,这么被她盯着,君婉有一丝后背发麻,“你干嘛?”
“郡主,你唇瓣怎么肿了?”君婉撇了她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闭嘴,别问了行不行?”
君婉一坐起身就发现那个角落里蹲了一只蟾蜍,小家伙缩在角落里,不细瞧,还真以为它是一团空气呢?
君婉起身迈步朝着它走去,轻戳了下它的小脑袋,“你何时进来的?”
蟾蜍傲娇地瞪了她一眼,不说话。
“郡主,这家伙有毒平素还是少招惹为妙。”知画语重心长地道。
君婉总感觉这蟾蜍有些怪,那眼神仿佛洞悉一切。
于是将它捧在掌心,“你会说话吗?”
当然会,只是懒得搭理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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