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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门被关上了。
屋内,万分寂静。
昏暗的烛光下,一袭墨色锦袍的他坐于屋了中央,只手把玩着呈满了梅子酒的酒杯,脸上勾勒了一抹妖孽的笑容,就这么看着她。
一身温雅,从容不迫。
对于他一幅自来熟的态度,君婉扶额,她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他,首先气势上她就不能输。
她眼眸里掠过一抹复杂之色,樱唇微启:“夜已深,你这样踏入女子闺房可不好?”
感觉着她全身渗出来的疏离色,他的目光越发的深沉了:“记住了,你是我的。”
话一落下,他袖袍一挥,她的身体就自动朝他飞去。
等她近了,轻柔地将下巴抵着她的肩膀。
“我时间有限,不多陪陪你你可能会将我给忘了。”
君婉的呼吸一下子就凝滞了。
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张惊为天伦,俊美无斯的轮廊。
“你生病了?”
“不知道。”他的声音很淡,宛似天边的浮云拂过涌入她四,好半响后他问道:“你在关心我?”
君婉拒绝再聊这个了,想离开屋子去外面透透气。
与他呆在一个空间,感觉她会窒息的。
他却顺势前进了一步,将她禁锢在了墙边,鼻尖亲昵地抵着她的额头,哑声道,“我若不在了,你会想我吗?”
炙热的眼神真的让人招架不住。
君婉眸光扫向了圈住她纤腰的手:“放手。”
他眉角上挑,勾起一个好看的孤度,声音低哑地道:“放开你可以,你得嫁给我。”
君婉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嘴角微抽,道:“我发过誓再也不信男人了。”
他不以为然唇畔笑意扩开,“我信任你就行了。”
君婉:“……”
“有我当你的后盾,整个北宸你能横着走。”
“……”
君婉:“你不是说你时间不多吗?”
这仿佛是一个令人心碎与伤心的问题,他瞬间沉默了。
“我其实医术还行,要不给你诊诊脉如何?”他突然又笑了,宛如一只傲倨的雄鹰声音上扬了几分道,“你明明就很在乎我。”
君婉凶芒必露地瞪了他一眼,声音渐冷:“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好好好,把脉就把脉吧。”他似乎认命了。
有时候,君婉真的有一种想将他的嘴给缝合的冲动。
君婉给他把脉,那脉博跃动是她前所未见过的罕见,仿佛那暗红的泥石流滑过在山间,又似轻缓的溪流之水,总之形态各千,变幻莫测。
哪怕是师傅的手册里也没有过这种记载,一时间,君婉眼底的眸光骤然一沉。
他见此,眼眉微皱。
“怎么,是不是很复杂?”君婉微点了下头。
这脉像确实罕见至极,令她也束手无策。
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一抹灵识探入了她体内,震惊,她的记忆全是血腥残酷的,家破人亡,血洗满门,而且她竟然还服下了决情丸,断情决爱,这一点,他绝不允许。
他认定了她。
他知道,心灵受到的创伤是难以愈合的。
手轻轻地抚过她的面颜,带着一抹浓郁的心疼,他声音透着一丝安抚的力量:“别怕,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还疼吗?”他眼中掠过一抹诉杀之色,但声音却很柔很柔。
什么?君婉微微一愣,似乎不太明白他话中的深意。
她身上没有伤口啊!
抬眸对上了他邪魅的眸,此时的他眸中少了几分放荡不羁,多了几分成熟与稳重。
他这样专注认真的样子,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但是她又能感觉到他眼中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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