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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君婉加快速度下了山,此时天已经快归于沉寂了,只余下了微弱的黄昏残光。
狂风呼啸,伴着雪花凝铺染落下。
“王爷,前方那一个白衣女子出现在这行迹很可疑?”青莫说道。
“带过来!”容渊冷冽地道。
君婉没料到眼看她快进城了,却被人劫持了,她被强行带到了一辆奢华的马车前,面具男子从马车里走出来,审视的眸光盯着她,他一袭白色衣袍沾染了血色,但无法遮掩他冷漠而高贵的气质。
“你是谁?”容渊看着她问道。
“轻君染——”。君婉沉了下眉,君家已经灭门,他自然不能再姓君,君婉二字也改成了同音君染,君家已经血流成河,只留下她这个唯一的血脉了,而君雪是君家的养女,难的人,想到君雪与霄莫凌这两个人,她的眸瞳里就透着无限的恨意。
从此以后,她就叫轻君染吧。
在帝都,只要不姓君,任何人都不会怀疑。
“天快黑了,你为何出现在这里?”男人眸瞳里深幽似海,一步下倾近了她,每近一步,都让她紧张不已,这男子一身锦衣玉袍,一看就像是皇家人,万一自己身份拆穿了,等待她的唯有死。
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还有家仇未报。
君婉本能的戒备,转身就想跑,但是在雪地里脚下一滑就摔倒了,容渊去扯她,还未挨到她衣角,女子手握尖锐的树枝便猛地朝他袭去,他身影疾快一闪,避开,两人在雪地里交手了二十个回合,最终君婉落了下风。
这个男人实力很强,强到出乎她的想像。
容渊一把攥住了她手腕放声大笑,笑声似雪地上的野狼般豪迈霸气:“这么倔强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意思。”
她算是他回城途中的一个意外吗?
刚才吹曲引来豺狼的人是她吗?
但是君婉死咬着嘴唇不讲话。
容渊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将她扔上了马车。
殇王府。
容渊正埋首书案前写着东西,夜明珠映着他戴着面具的脸,下巴轮廊完美,眸瞳深遂摄人心魂。
“咚咚咚——”,外头有人敲门。
“进来吧!”
容渊扫了一眼风尘仆仆的青莫,冷眉一冽:“事情可调查清楚了?”
“禀王爷,我打听了,今天只有皇族的侍卫去了一趟城外的乱葬岗扔了一名死透了的嫁衣女子,并且现在葬岗的尸体已经让豺狼野兽吞食得面目全非,无从确认。”
“继续——。”容渊声音不怒自威。
“属下还在皇宫打听了件事,今日是君府的二小姐君婉与新帝大婚,但是君家今日遭遇了不测,血洗满门。”
“君家通敌卖国,今日全家被灭门是吗?”容渊一字一句地道。
“外界是这么传言地。”青莫沉默了半响说道:“君府二小姐出嫁,但她脸上有胎斑,而主子带回来的那女子没有,因此她身份成谜无从确认。”
“至于引来豺狼的人是不是她,也不无从确认。”容渊眸瞳似墨汁一般深沉,半响后,他挥挥衣袖,“你先下去,此事不能宣扬,去吧。”
“明白。”
很快,暗影退下了。
容渊轻饮了一口梅子酒,眸瞳里的光泽深不可测。
有一点他可以从她身上衣服上深可见骨的鞭伤推测,君婉是官家人。
轻君染吗?
先观察看看吧!
无论她是敌是友?
万一她是敌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或许还能来得顺藤措瓜。
君婉醒来时躺在一张温暖而舒适的床上,清风吹起周围丝丝薄纱涌动,层层叠叠透着一种温润感,身上的鞭伤已经上过药了,并且解了毒做过了包扎,她下意识地抹向了自己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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