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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热干燥,他身体受不了了,要晚几天,已经跟监狱打过招呼了。”
马修表示理解,“不好意思,小宝贝,不该让你们这个季节出行。”
“但是你堂嫂要生孩子了,尽快让你堂哥出狱回家,你知道,见不到爸爸的孩子很可怜。”
落地玻璃窗映出舒玥讽刺的眼神,模糊,光怪陆离。
马修儿子犯的罪罄竹难书,凌迟十遍都不够,这是三年来第五次入狱。
他就应该牢底坐穿。
可她还是点头答应,“知道了,四伯。”
马修笑起来,“不过你们也要小心,你九叔刚派了一批杀手去中东,不知道目标是谁。”
“看样子和四年前去加州那批类似,当然也只是我的猜测,你们办完事尽快回来。”
加州?
舒玥挂了电话,过了两天跟线人求证。
对方回复,“四年前加州大学区的枪击案,Edoardo家族公开露面负责,据说负责人曾经出现在马修公司。”
舒玥冷笑,让人把前两天和马修的电话录音悄无声息地透露给唐纳林。
她看了看楼下不远处的海滩。
晚霞坠落,灯光已经亮起来,像蜿蜒在海滩上的火龙,一直延伸到天际。
咚。
卧室里传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舒玥收回目光,转身走过去敲门,“易城?”
没人回应,她推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
过道上的灯光随着她探进去一点,易城还在沉睡,地毯上滚动着一只香薰蜡烛。
她捡起来,放在床头,顺便坐下,“别装了。”
香薰是放在地灯台最里面,又没地震,自己还能掉下来?
易城俯卧在枕头上,露出大片后背。
几颗湿疹长在腰上,被药膏沁过,红得快要滴血。
像吻痕。
舒玥不怀好意地把手伸过去,挠了两下。
果然,易城抬手遮住了眉眼,声音沉哑,“痒。”
她俯身,勾开他的手臂,“你哪儿痒?”
易城的幽深的眼眸抬起,在昏暗的房间里没有一丝温度,看了她好半天。
然后,他伸手,把她扯进了毯子里。
毯子薄薄的一层,被空调吹着,可仍然像火炉,舒玥的额头冒出了汗。
易城严严实实地搂着她,抹过汗珠,“这么热啊。”
“是啊,你太香了。”舒玥仰起头,迷恋地吸一口,“有家的味道。”
他托着她的背,把她抱进怀里,“你想家了。”
“嗯。”她伏在他心口听他的心跳。
易城理她的长发,“就快回去了。”
她问,“回去之后,你第一件事做什么?”
他说:“和你结婚。”